由于齐修远没有射击经验,这种情况下齐朗可没打算让他持枪,只分配给他一把开山刀。
跟在父亲和黄田身后缓缓朝前方进发,齐修远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即便算上前世,这也是他第一次真刀真枪的进山打猎。
往前走大约二百米,最前面的齐朗停下,做了个“嘘”的手势,拿起望远镜朝前方看去,几秒后递给黄田,又传给齐修远。
透过望远镜能看到前方山坡处有几头野猪聚集。
“爹,接下来怎么办?”齐修远兴奋地问道。
“别急,打猎要有耐心,注意我们所在的位置,正位于野猪群的上风向,别看这些畜生整天在泥里面打滚,可但凡是动物就会对人的味道很敏感,稍有不慎就会跑的无影无踪。”
“你爹说得对,有经验的猎户上山打猎都会提前给自己身上涂自制的药粉来掩盖味道,可惜咱们没有。”
黄田看起来也有些跃跃欲试,这几头野猪个头不小,打下来正好吃肉,别看他们单位暂时不缺粮,可缺肉啊。
“那怎么办?”
面对齐修远的提问,齐朗和黄田相视一笑,蹲在旁边的泥坑边。
那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形成的泥坑,烂树叶,烂泥,或许还有某些动物的粪便和尿液混合在里面,散发出的味道直冲天灵盖,可齐朗和黄田像是闻不到一样,抓起一把毫不犹豫抹在脸上,胳膊,腿上。
眨眼间,两人俨然已经成为个泥猴,但伪装效果也是显而易见。
齐修远见状把心一横,过去照猫画虎给自己也来一套。
又不是吃屎,大不了回去多洗一会。
齐朗手脚麻利的用树枝编了个帽子给齐修远戴上,说话简单明了:“安静,看我动作。”
抹泥巴这一招果然有效,野猪丝毫没嗅到任何异样气味,依然在原地蹭来蹭去,闲庭信步,其中两头似乎看对眼还准备深入交流一番,浑然没发现有三个人类匍匐到距离他们不足50米的地方,两根枪管从灌木丛中伸出,分别瞄准体型最大的两头。
“啪啪。”
两道枪声不分先后响起,林间一群飞鸟惊惶失措地振翅高飞,野猪们撒腿四处逃窜,短暂的上膛声过后,又是两道清脆的枪声。
最大的两头野猪轰然倒地。
“打中了!”
齐修远惊呼。
三人从地上爬起,扛枪靠近,两头野猪脑袋上分别有两个弹孔,正汩汩往外冒血。
任何碳基生物在热武器面前,显得是如此脆弱。
黄田左右看看竖起大拇指,心服口服:“齐同志,枪法如神啊,这么远还能打中眼珠,不愧是部队里出来的高手。”
“运气好。”
齐朗对准野猪脑门又来了一枪,回头叮嘱:“二蛋看见了吧,打猎就要保证猎物必须死透才能挪动,要不然很可能会被反杀,这种情况不是没发生过。”
黄田戳了戳笑道:“这两头野猪加起来估计有四百斤左右,还是不够你交差的,要不再往里走走?”
“不用了黄叔,我只要其中一头,剩下的肉我另有办法。”
“哈哈哈,齐同志,你儿子有点等不及了,这环境不错,就让孩子开几枪玩玩。”
齐朗也正有此意,招呼齐修远到旁边空地上开始指导起来,很快空地上接二连三响起枪声。
几乎任何男人对这种游戏都格外感兴趣,齐修远打的不亦乐乎,放在21世纪,哪能有这种机会?
一袋烟的功夫过去。
齐修远放下枪甩了甩有些被震到发麻的手臂,脸上满是兴奋,刚才把步枪,手枪打了个痛快,带来的子弹几乎消耗殆尽,没剩下多少。
一旁的黄田也没闲着,趁这段时间砍几棵小树弄了个简易拖架,这里距离山下可有好长一段距离,要是没工具,光靠他们三个生拉硬抗得累死。
有别人在,齐修远也没法使用空间。
“怎么样孩子,打枪过瘾吗?”
“过瘾!”齐修远笑道:“要是能天天打枪就好了。”
“哈哈哈,也就是你们这些初学者能说这种话,不信问你爹,真到了部队天天打枪也够烦的。”
“这话倒是真的,要不咱们手上的茧子怎么来的呢。”齐朗踢了踢地上死透的野猪,几人合力将其抬到拖架上准备返程。
就地放血肢解?
别逗了,那样可会少很多分量。
路过一处水潭,见时候尚早,三人干脆跳进去清洗下身上的泥巴,谁也不愿意一身臭的回去。
“爹,我去那边拉屎。”
“别跑远了,小心迷路。”
齐朗随口叮嘱,没有领着儿子去的打算。
在他看来,自己还不到二十岁就跟着部队南征北战,儿子自然也没那么娇气。
确认脱离父亲他们的视线,齐修远拔腿就跑,刚才明里暗里向父亲和黄田请教过这里的地势,黄田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