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的,人家戏文上说过,不打不相识,以后咱们也算是朋友,我还想请你以后多照顾照顾我家老三老四。”齐修远亮出工作证:“我在百货大楼上班,要是有什么想买的东西来找我。”
“呦,你这么年轻就当采购员。”
高虎瞬间觉得自己有点上不得台面,二十郎当还在外面瞎折腾,赶忙点头笑道:“没问题,你弟弟就是我弟弟,我肯定好好照顾他们。”
“别废话了,一起走。”
二人一左一右架着陆达夫来到放铁锹扫帚等工具的屋子,背阴见不到阳光,屋内阴暗潮湿。
随便找个地方一扔。
“连门都不锁?万一跑了呢?”
“他敢!”高虎自信满满:“他媳妇孩子都在钢厂上班,要是敢跑,他们全家都不好过,这家伙知道轻重。”
闲聊片刻后高虎先走一步,眼见左右无人,齐修远转身进屋看着鼻青脸肿的陆达夫有些不忍,从系统商城买了几颗消炎药,附近没水,空间还剩点牛奶,扶他起来半靠在墙上勉强算是把药吃下去。
他能做的就是这些。
一旦被拔白旗,就会被整个社会的大部分人唾弃,哪怕是和他说句话都有可能殃及池鱼。
他的学生也因此要冲上台将其举报,与之划清界限。
刚准备离开,脚腕却被抓住。
扭头看去,陆达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咬牙强撑起身,鞠躬。
“我说你赶紧消停点吧,都这种时候了还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怪不得人们都说你们知识分子麻烦呢。”齐修远站在门口观察情况笑道:“刚才我给你吃的是毒药,你早点留遗言吧。”
“要是牛奶算毒药的话,我希望全天下的老百姓每天都能喝上。”陆达夫咧嘴笑笑,话锋一转:“兄弟,帮我个忙,求你了。”
“我又不认识你。”
“可我认识你的眼神,你比他们要清醒理智,我的这件事非常重要,求你帮帮忙,我陆达夫要是不死,一定给你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