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管。
轻轻打开房门回到家,正在收拾行李的齐朗一眼瞥见齐修远拎着的手提箱,好奇问道:“什么东西?”
齐修远打开皮箱,顺便把陆达夫的遭遇复述一遍。
“爹,你看看能不能帮上这个忙?”
齐朗并未开口回答,而是先把资料全都大体翻看过后这才拍了下齐修远脑门冷喝:“你小子的胆子也有点太大了吧,这种事也敢答应,有没有想过被人发现怎么办?”
“爹,我当然能保证不会被人发现,否则的话,我可不会傻乎乎到为一个陌生人而影响自己和家庭。”
“这么有把握?”
齐修远重重点头,笑道:“再说我能看出陆达夫不是普通人,用他的话讲,这份资料对我国的冶金机器有很强的变革性,我也是出于建设祖国的美好心愿才去冒险,就像当年您抱着打跑小鬼子,建设新国家一样。”
“你小子的嘴皮子还挺麻溜,以后可别给我在外面沾花惹草。”齐朗把资料整理好点头答应:“资料没错,正好明天带回燕京处理,找到那个叫余万全的人应该不难。”
太阳逐渐落下,母亲,姐姐,老三老四老五都相继回来。
听说父亲明天就要离家回单位,老三老四老五都撅嘴表示不满,老五更是抱着齐朗脖子不撒手。
整个家里充斥着离别的悲伤。
直到去饭店看见美食才算冲淡一些。
夜幕降临。
齐修远懂事把人分配好,最后一晚上就留给父母互诉衷肠。
躺炕上的齐修远突然冒出个念头。
家里不会多一个老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