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疼的那种,真是惨啊!”
“是挺惨的,不过我听院长说明天曹行华父母就会给他转去精神病院,怀疑他精神上出问题。”
还不等郑桃花反应,齐修远当即起身告辞离开来到三楼东边的单人病房,整个楼道空荡荡的,压根没人来。
其中一扇病房门大开,内部陈设被砸的乱七八糟,像是被土匪扫荡过,房间内弥漫着一股特殊味道。
病床上。
被注射镇静剂的曹行华正呼呼大睡。
进屋。
取出A4纸大小的厄运符拍在他身上,厄运符化为一道黑光窜到他体内。
转身离开。
整个过程顺畅的不像话。
还在睡梦中的曹行华浑然不知。
十几分钟后。
两个穿白大褂的人一路畅通无阻进屋,摘掉口罩。
一男一女。
男人蹙眉不停冲楼道张望,再三确认身后没有尾巴,摇摇头坐下。
“队长,目标无误,确认是曹行华。”
“注射药剂,把人带走。”
“这小子好像已经被注射了镇静剂,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直接走。”
二十分钟后。
当把曹行华扔到杂草堆,男人还是眉头紧锁,忍不住道:“老三,你确定侦查结果无误?”
“放心吧队长,我都已经看过好几遍,后面绝对没尾巴跟着,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难道不觉得整件事情有点顺利的过头吗?这小子的家里好歹也有点背景,还是个独苗,居然连一个陪床的都没有?”男人百思不得其解,道:“还有你发现没?从头到尾,都没有人上来盘问一下,这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