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就咬,要不是我们哥俩跑得快,就不是缝三十多针这么简单。”
“老七你呢,从进门开始就弯腰驼背,到底怎么回事?”
“队长,我……我……”
“别踏马支支吾吾,说话。”
“我这不想着马上要执行任务,有可能会死,就和相好的玩了一晚上。”
“然后呢?”
“可能是我给她下的药有点多,这娘们在床上直接把我给夹住提起来了。”
郑明突然有点宕机。
什么叫把你给夹住提起来了?
深呼吸几口,很少抽烟的郑明没忍住点了一根,眉头拧成疙瘩,目光扫过这些成员,突然有种想去庙里上香的冲动。
战斗在即。
在此之前他已经前去曹行华家里把事情都谈妥,整个过程和自己想的如出一辙,独苗的曹行华值得让曹家付出一切,答应将500公斤炸药于9月30日下午送到第一钢铁厂北门,有这批炸药就能把钢厂重要设施全部炸毁。
整个过程可以说天衣无缝。
可现在呢……得力手下一个个东倒西歪,身上带伤,连利索活动都成问题,更别提搬运安装炸药,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没人打个屁啊!
门被敲响,打开后瞥见女人一瘸一拐走了进来,见状郑明艰难开口:“什么情况?”
“脚崴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天崴了八次右脚。”
郑明瘫坐在椅子上,扶额叹息。
毁灭吧,赶紧的。
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