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根。”
“抽不惯,你留着自己抽吧。”
“走,出来聊聊。”
被拒后的陈福顺也没生气,直接把一整盒大前门全都强行塞到高宝才手上,拉把椅子自来熟坐在旁边,不顾高宝才紧蹙的眉头,自顾自开口:“老高,家里日子过得挺难吧。”
“你什么意思?”
“都是爷们,我也不藏着掖着,这次选副科长,我希望你能投我一票……先别急着拒绝,整个科室除了你和齐修远,他们都会投我一票,齐修远那小子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也懒得跟个小孩子计较,只要你投我一票,等我当上副科长,我保证让你日子比现在好过,你说呢?”
如此明目张胆的行为,办公室里的人都装作没听见,却纷纷把耳朵竖起。
一部分人原本就支持陈福顺,其他几个原本支持齐修远的都老脸一红,昨天晚上陈福顺找他们聊了聊,在巨大的好处面前,也只能纷纷改张易调。
在他们眼里,深受科长器重的陈福顺当上副科长是板上钉钉的事,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只剩下高宝才。
这个齐修远的师傅。
“我支持齐修远。”
“老高,何必这么死心眼呢。”陈福顺显得格外有耐心,继续游说:“我承认齐修远那小子有点本事,不过他太年轻,你随便去打听打听,整个并州市的机关单位,哪有17岁的副科长?”
高宝才面不改色,声音平稳:“既然你这么自信,还有那么多同志支持你,似乎也用不着我。”
陈福顺的耐心似乎要被用完,表情开始不耐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