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出院了。”
“那就好,那就好。”
老四如释重负的松口气,蹦蹦跳跳继续去劳动。
刚到单位。
迎面走来一男一女。
“请问你是齐修远同志吗?”
“没错,你们是……”
“同志你好,我叫木晚秋,他叫袁启荣,我们是并州日报的记者,这次过来是想对你进行采访。”
“采访我?”齐修远纳闷笑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就是个普通的采购员,没什么光荣事迹,根本不值得你们采访。”
“不会搞错的,这是上级领导安排给我们的任务,请问身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力量,民族有希望这句话是你说的吗?”
“是我说的。”
齐修远这才想起之前那一幕。
没想到那位领导不是说说而已,居然动真格的。
“那好,我们就从这句话切入谈一谈,好吗?”
“请稍等,我要和我们领导说一下。”
办公室内。
范涛正在唾沫横飞,努力解释。
“我说老赵啊,真不是我范涛驳你面子,我们百货大楼就不可能用1块3的价格卖棉花,再说我们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卖出去五千斤……什么?我不说实话?老赵你说话可要凭良心,棉花可是重要的过冬物资,仓库里的棉花早就被人订光了,谁敢不经过我的批准卖出去五千斤,那叫犯罪,哎哎哎,你别挂,听我说。”
电话已经被挂断,范涛满脸迷茫。
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张嘴就要五千斤,真当百货大楼是自己开的啊!
“咚咚咚。”
“进来。”
“总经理,并州日报来了两个记者,说是要采访采购科的齐修远同志,您看怎么办?”
“来的这么快?你去安排个清静点的地方让他们采访,提前和齐修远同志说一声,说话要有分寸,要注意我们百货大楼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