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回家,他也累了,另外派人把小孩也送回去,医生检查过,孩子就是中了迷药,对人没伤害。”
“不用派人,我亲自抱着老五回去。”
跟在董野身后往山下走。
有点奇怪的是,他看起来并没有那么高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董叔,有事你就说呗,是不是怪我把人找到,抢了你的功劳?”齐修远打趣道。
“骂我是吧,我董野是那种为了升官发财不顾老百姓安危的人吗?”董野有点被气笑,道:“要真有那一天,我还不如一枪崩了我自己。”
“那你干嘛愁眉苦脸的,孩子找到,安然无恙,难道不值得高兴?”
董野无奈地摇摇头,苦笑一声,左右看看没人这才开口:“傻小子,我是在为你担心,这次你怕是有点麻烦。”
“不懂。”
“也不知道该说你运气是好,还是坏,往年这个时候,省里面都会派下一个调查组来审核我们一年的工作,今年自然也不例外,调查组前天刚到,没想到今天就发生这种事,换成以前也就罢了,调查组也挺和气,可是今年来的这个调查组组长有点别扭。”
“哪别扭?”
“这次的组长太年轻,据说是某个大领导的儿子,你也知道,这种人一般都没真刀真枪的见过血,更没深入过基层,说白了,他就是来镀金的。”
齐修远相当理解。
历朝历代,这种情况屡见不鲜。
特权嘛,走到哪都避免不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齐修远不解:“我抢先一步找到了失踪的妇女儿童,经过一番苦战成功解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问题就出在你的苦战上,刚才我看过现场,真不知道你小子的心肠是什么做的。”董野意味深长道:“但你应该听说过,宽待俘虏可是我们的政策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