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
三个男人跟在楚生身后从门外走了进来,脸色铁青,看了眼齐修远,又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点头,刚才还有所犹豫的表情瞬间镇定下来,似乎下定某种决心。
齐修远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这帮家伙绝对没憋好屁。
不过无所谓。
临时任务的完成让系统商城多出一万积分,购买力大大增加,趁刚才的空档,齐修远早就看好几样特殊道具,保证自己吃不了亏。
四人在齐修远对面的凳子上坐下,中间的寸头男干咳几声,打开手上的文件夹,装模作样看几眼,刚准备开口就被齐修远打断。
“喂,能不能把那些无聊的威逼利诱环节省略,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大老爷们能不能干脆点,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水字数呢。”
水字数是什么意思?
几人有点纳闷,但更多的是尴尬。
正如齐修远所讲,他们确实打算用先软后硬的做法达成目的,这一套连招对于他们而言可谓是轻车熟路,多少人都用不着上手段,光是心理攻击就能见效。
瞧着齐修远靠在凳子上假寐的模样,几人知道如果今天还用老一套的话,这小子估计都懒得跟他们搭话。
三人齐刷刷看向中间的楚生。
只见楚生正襟危坐,缓缓从兜里掏出眼镜盒,取出眼镜戴上。
立马了然。
他们为楚生鞍前马后许多年,自然也知道些这位公子的习惯,一旦戴上眼镜,那就证明楚生此时很愤怒。
上次有个不开眼的家伙和楚生硬碰硬,最后还是这位戴着眼镜的公子哥亲自把他的满口牙给拔了下来。
那场面……啧啧啧。
三人不由得为齐修远默哀。
在并州市这个地方,只要操作得当不让风声透出去,弄死个把人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恰好楚生以及他背后的家庭就有这种能力。
思绪在瞬间百转千回,楚生此刻已经戴好眼镜看向齐修远,那种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齐修远,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和人贩子里应外合拐卖钢铁厂多名儿童的?”楚生一开口便把此事定下基调:“我们dang的政策你应该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希望你能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齐修远掏了掏耳朵。
明白了。
原来这家伙是想歪曲事实,把他从受害者家属的身份转变为犯罪嫌疑人。
一旦坐实,下场自然不必多说。
“我这里有一份口供,是来自被我们活捉的人贩子所讲,上面清晰说明你齐修远为谋钱财伙同他人犯罪的事实,后来因为分赃不均大打出手,杀人灭口,你是否承认?”
“真墨叽,都踏马说了让你们别废话,听不懂是吧,那还是听我说吧,楚生,我CNM。”
齐修远特地加重口气,使这句话绝对清晰,洪亮,绝对具有侮辱性。
“你说什么?”楚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没听清?你耳朵是不是塞驴毛了?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耳朵不好使,让你爹娘抓紧时间再生一个,你这个号算是废了。”
“齐!修!远!”楚生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怒喝道:“我警告你,别这么嚣张!”
“嚣张犯法吗?你告诉我有哪条法律规定人不能嚣张?”齐修远翘起二郎腿满不在乎道:“楚生,你别觉得自己有个挺厉害的爹就能了不起,戴副眼镜装得人模狗样的,想定我的罪就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弄张破口供你吓唬鬼呢?”
“好,厉害,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个年纪的人跟我大呼小叫。”
楚生竖起大拇指,冷笑连连,也彻底失去耐心。
目前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给齐修远定罪。
那就得用点特殊的办法。
“敢不敢跟我去旁边那个屋?”
“带枪的特务人贩子我都不怕,还怕你个戴眼镜的?”
齐修远咧嘴一笑,起身朝旁边走去,楚生紧随其后,得意洋洋。
小子,你就嘴硬吧,待会有你好受的!
房门刚打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走进定睛看去。
只见原本面积就不大的小屋居然有两座用来炼钢的小高炉,此时炉内火烧的正旺,热气不断升腾,甚至都能闻到一股木头的烧焦味。
除此之外,四个角落分别还有火炉,炉壁被烧的透亮发红。
怪不得这里比桑拿室都热。
两个光膀子的男人正在往里填煤,早就热的汗流浃背,口干舌燥,看到齐修远纷纷投来怜悯的目光。
在这种环境下待着,简直就是酷刑。
不需要动手打人,却比打人还要残酷数倍。
“怎么样啊齐修远?我给你准备的这个地方够暖和吧。”楚生笑的很得意,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笑道:“待会你就在这好好反思下自己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