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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有些人要遭殃了。”
“没错,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会照顾你那两个弟弟,他们偷偷摸摸可没少照顾我。”
“我有个要求,让他们回家,不需要参加大炼钢劳动,但在档案上不能留任何污点。”
“简单,区长作为总指挥还有其他事忙,咱们区关于大炼钢运动的事都归我管,明天我会发个文件,让你两个弟弟回家休息,该有的荣誉一个也不会少,咱们国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会干活的人。”
齐修远张了张嘴想说点提醒的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陆达夫在这两个月受的罪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为了能够回家照顾妻儿,装疯卖傻吃屎,光是这一点,就足够改变整个人的性格。
他一直在忍,忍到命令下达。
剩下的,就是无穷无尽的报复。
“小齐,我知道这点钱不足以报答你对我的恩情,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随时来找我,你现在是登报的英雄,我们会有很多合作机会。”
齐修远挤出个笑容,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老实人一旦被逼急了,会迸发出多大的恶意,谁也说不清,更别说陆达夫还是个留过学的高知识分子,这种人折腾起来,可不是那么简单。
要知道,大炼钢运动持续了大概一年时间,直到1959年中旬才结束。
这期间有多少人会遭殃,不得而知。
齐修远叹口气摸黑一步步回家。
他帮不了所有人,把两个弟弟管好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