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老张，你什么意思？抢我学生是吧？”
“都安静，听听齐修远同学怎么说。”
齐修远着实无奈，这三位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他要是继续拒绝还真有点不识好歹，更何况这三人在学术界绝不是泛泛之辈，要是能够成为他们的学生，势必会对未来发展有好处，等熬过未来三年的困难时期，他也想入学进修。
在大学接触到人脉可不简单，就算不答应，也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齐修远大脑飞速转动分析，片刻后笑道：“感谢三位老师的赏识，我也很清楚成为大学生的好处，不过我目前真没有常住校园的打算，我已经是并州市第一百货大楼采购科的副科长，家里还有弟弟妹妹，我得履行当哥哥的义务，不能把担子都压在母亲一个人身上。”
“那你爹呢？”
“我爹在部队，一年半载也未必能回来。”
“等等，你是副科长？可你才17啊！”
面对樊银川的惊讶，齐修远从包里干脆了当掏出工作证，顺便还把写有自己荣获“一等功臣”报道的报纸递过去。
这个报纸他在空间没少存放，万一有事就拿出来，有时候会顶大用。
三人齐齐沉默。
这么小就当副科长，还立过功，只要不犯错，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现在要求人家抛弃事业来搞数学，好像确实有点不近人情。
“樊老师。”
“你说。”
“咱俩多次碰面说明缘分，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能够成为您在校外的学生，工作之余向您学习请教数学，我会安排时间，尽量做到工作学习两不误，等家里生活宽裕，我也想上大学，毕竟我还年轻。”
樊银川眼神一亮，双手一拍。
对啊！
这小子才17岁，时间多得很，先把这层师生关系定下来，其他的再说呗。
“哈哈哈哈，这当然没问题，其实只要对数学感兴趣，在不在大学都无所谓，我当年也有一边锄地一边背公式的时候。”樊银川像是瞬间年轻好几岁，拉着齐修远的手不放：“老张，邵红梅，以后这就是我的学生，你们可都得照顾照顾。”
“那我可真是恭喜你了。”
邵红梅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恭喜，张院长也直抿嘴。
“走走走，小齐，跟我回家见见你师娘，顺便我再考察下你的水平，给你找点资料。”
翌日。
齐修远从桌上醒来，活动下肩膀。
昨晚樊银川兴致大增，拉着他讲到深夜，尤其是发现很多内容都能被齐修远轻松吸收理解后更是欣喜若狂。
“起的挺早，我还以为你得睡到中午呢。”樊银川推门进来，手上端着水煮蛋和羊奶：“赶紧趁热喝，解数学题费脑子，必须得好好补营养，这是你师娘专门跟人换的。”
“不不不，这太贵重了，您二位喝。”
“都是男人，少跟我磨叽，快点。”
目睹齐修远把鸡蛋和羊奶吃光，樊银川这才面露笑容。
“今天就得走？”
“对，那边还有工作。”
“跟我去学校找点资料带上，没事干多看，下次来我可要是考你的。”
齐修远点点头，趁樊银川不注意把五斤细粮粮票放在抽屉里。
办公室内，樊银川一口气找出四本教材塞过来，叮嘱道：“小齐，你的天赋真的很好，千万不要浪费，数学是众多学科的重要基础，学好数学对你以后的大学生涯非常重要，甚至还有可能去科研部门工作。”
“放心吧樊老师，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噔噔噔。
敲门声响起。
得到同意后一名军官推门而入，昂首挺胸。
“请问哪位是齐修远同志？”
“我。”
“有人要见你，请跟我来。”
刚踏入教学楼。
一股肃杀之气迎面扑来，荷枪实弹的战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目视前方，整个大楼安静的都能听到心跳声。
什么情况？
四楼的架势更吓人，走廊上站满战士，进院长办公室居然还要检查证件。
当进门看到叶凡那一刻，齐修远恍然大悟。
“远哥！”
叶凡大喊一声跑来扑进怀里，旁边的叶凡娘也起身鞠躬。
昨天可是实打实的救命之恩，简直就是从阎王爷手上抢人。
“远哥，他们要带我和我娘走，说要去什么研究基地。”
齐修远笑着揉了揉叶凡的小脑袋，笑道：“去吧，那里应该是你待的地方，国家需要你，需要你的天赋。”
“可是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你有我的地址，我们可以写信交流。”
叶凡娘也走过来表示感谢，齐修远冲其笑道：“大娘，我是采购科的，要是缺吃少喝的就给我写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