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
齐修远要是自己侄儿该多好。
……
齐修远拿着范涛的批条来到仓库,顺利领到西装。
不得不说。
范涛还挺够意思。
这身黑色中山装无论是面料,还是裁剪工艺都属上品。
在这个年代绝对是高级服装,售价不低于80块钱,应该是来自燕京,尚海等中心城市,反正他们市里没有这种货。
“王大爷我走了,我把烟放这了。”
“好嘞,你小子每次来都给我拿烟,以后省着点花,多留点钱娶媳妇。”
齐修远笑笑。
转身进厕所,确认没人把西装扔进空间。
免得被人看见说三道四。
顺便撒泡尿。
提好裤子从厕所出来,迎面差点又和人撞一块。
“你瞎啊,唉,是你?”
没错。
又是季宗平。
齐修远有点怀疑这家伙和自己八字不合,前后还不到半小时就差点撞两次。
“嘴巴放干净点。”
“我就不想干净,有问题吗?”季宗平仰头冷哼:“我二舅是范涛。”
“所以呢?”
“呦嗬,你小子还有点不服气,给我道歉,你踩到我了!”
齐修远低头看去。
刚才躲避的有些仓促,他鞋面上沾了点雪。
迎着季宗平的目光,齐修远面不改色的抬脚踩上去。
“看见了吗?这才叫踩到你,刚才不算。”
“你踏马的敢踩我?”
季宗平一拳打过来,手腕却被稳稳捏住,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腾空,下一秒被狠狠摔在地上。
齐修远非常满意自己这一记过肩摔。
十分。
“以后别张嘴二舅闭嘴二舅的,我要是你二舅,早就抽你了。”齐修远蹲下对着他脑袋来了个单手运球:“我叫齐修远,想报仇随时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