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你在其位却不谋其事,整天只知道贪图享乐,私生活糜烂,居然公开让我们给你提供女人,你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对得起你的家人吗?这叫不孝。
像你这样不忠不义不孝的人,居然还有脸跟我谈尊重,我呸!
我真想把你放到油锅里,看看到底是油溅还是你贱!”
齐修远骤然拔高声调,猛地起身,身体前倾,气势宛如排山倒海般冲去,铿锵有力的质问声在会议室回荡,久久不能停下。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除了齐修远之外,所有人都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十几,甚至几十年的人。
来之前对于今天的局面做过好几种演算,可愣是没算出来齐修远居然直接开骂!
可……
骂得好爽啊!
也只有齐修远这个岁数的年轻小伙子,有这种不顾一切的势头,换做成年人来,打死都说不出这番话。
白波下意识抬手就被身边人按住,嘴角抽抽。
不是哥们。
你还真打算鼓掌啊!
望着哑口无言的马克西姆,齐修远喷完缓缓坐下,长出一口气。
得劲!
太得劲了!
老一辈打法就是爽。
这三顶帽子扣下来,别说区区一个马克西姆,燕王朱棣都得懵一会。
“你……你……约瑟夫先生,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马克西姆慌了,彻底慌了。
齐修远笑了笑。
别以为光国内有阶级斗争,可他们苏联内部同样不太平,命令方块一响,照样有人会掉脑袋。
约瑟夫盯着马克西姆使劲看,片刻后才挪开眼神,继续看向齐修远。
“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不是针对马克西姆,是针对你的维修手册!希望你给我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