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别着急,留在家好好学习,有机会还是要多读书,等过完年再说,现在去也没啥意思,还不是天天在屋子里待着。”齐修远随口答道:“对了,婶儿怎么样?”
“没啥太大变化,可能是家里面有点冷。”
“一会我就去趟四老沟矿弄点煤,咱并州市可是产煤城市,还能冻着?”
“那也行,我给钱。”
“什么钱不钱的,矿上从指甲缝里漏点就够你热热乎乎过一冬天的,这事交给我,你就别操心了。”
高宝才半晌没说出话,鼻子有点发酸,赶紧埋头吃饭。
自从认识齐修远以来,自家的日子好过不少,却始终没找到什么机会能够报答,这种情绪一直挤压心头,着实让他辗转难眠。
吃过午饭。
采购员们都忙着出去找门路搞物资,齐修远也慢悠悠朝四老沟矿走去,天气是越来越冷,正好家里面的煤也所剩无几,这趟去多弄点,省的还得来回跑。
其实他的空间里就堆积着大约两万吨块煤,不过齐修远并不打算直接用,有时候就得多和外面打交道,关系就是这么一步步打出来的。
“嗖!”
破空声从脑后传来,尽管齐修远反应迅速,可还是被击中左肩,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
低头看去。
打中自己的是个浸过泥水,被捏得无比瓷实的雪球。
这玩意已经不亚于同等体积的石头,要不是自己躲得快,打在脑袋上肯定是头破血流的下场。
“呦嗬,反应还挺快。”
一道调侃声从旁边小巷子传来,紧接着五个青年从里面缓缓走出,手里提着木棍板砖,站在齐修远面前。
正是昨天晚上被自己揍过的四个家伙,还有个让齐修远意想不到的人。
林溪。
“什么意思?”
揉了揉发疼的肩膀,齐修远眯眼问道。
林溪抿嘴笑笑,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可在此时却有些刺耳。
“齐修远,别那么紧张,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咱们可是朋友,你不会连这点玩笑都开不起吧?”
抬脚踩在雪球上,有点硌脚。
“你管这个叫开玩笑?”
“不然呢?”林溪继续道:“我弟弟昨天可被你打得那叫一个惨,今天就让他出口气,一报还一报,多公平。”
在林溪旁边的青年举起木棍,面露凶光:“王八蛋,昨天老子没吃饱让你占了便宜,今天老子要你一条腿。”
“靠。”齐修远后退一小步认真道:“你那叫挨揍,挨揍懂吗?”
事关声誉,必须要解释清楚。
不然还以为看上他了呢。
“我挨你大爷!”
青年咬牙切齿,抡棍当头砸下来,鸡蛋粗的木棍划破空气发出响动,看样子何止想要一条腿,分明是想要命!
齐修远面不改色,瞅准时间。
侧身,闪避,出拳,别臂。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其他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青年就被死死扣住胳膊别在身后,稍微用力。
“疼疼疼,要断了!”
“住手!”
“放开林山!”
“草泥马的,把人放开!”
“疼,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大街上,青年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龇牙咧嘴,疼痛让大脑一片空白,似乎每个关节都在哀嚎。
“来啊,谁再往前一步试试?信不信老子弄死他!来啊!”
齐修远声音如闷雷,手上力道不减,青年不断倒吸冷气。
“都住手!”
林溪高吼一声,刚才还想冲过去的几人顿住,焦急的眼神中夹杂着浓烈愤怒死死盯着齐修远。
“姐,我疼,你赶紧让他松开!”
“齐修远,把我弟弟放开,咱们就此揭过,就当谁也不认识谁,我不找你麻烦,你也最好识相点,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林溪,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齐修远冷笑一声。
张无忌他妈临死前说过。
越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
果然是真理。
放在昨天,谁能相信面容姣好,声音如黄鹂般清脆悦耳的林溪会是这种人呢?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林溪怒喝:“我警告你,林山是我家唯一的男孩,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啊!”
惨叫声瞬间打断林溪接下来的话。
“你……”
“来,你继续威胁,我倒要看看你弟弟的这条胳膊还能不能撑得住?”齐修远笑道:“你带着你家唯一的男孩出来打架斗殴,还让你弟弟变成残废,我是不好过,但你也别想得意。”
一句话,直戳林溪心窝。
重男轻女自古有之,更别提林山还是她家唯一的男丁。
真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