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送到公安局。”
“对,送到公安局!”
“哎哎哎,误会,都是误会,哈金斯,你大爷的,你踏马倒是问清楚啊!”
足足过去两个小时,
齐修远才生无可恋的从公安局出来,望着旁边的哈金斯,着实无语。
这事可真没少折腾,现在人们的防范意识强得离谱,一言不合就举报,尤其是哈金斯这种外国人,在寻常人眼中更是异类。
幸亏这家伙手续齐全,还有专门担保,这才能顺利出来。
“齐修远,难道你的方法有问题?”
“当然没问题。”
“那为什么我用了之后,人家都说没效果?明明刚才我的姿势,力道,方向全都对!”
“这叫秘方,秘方懂吗?只有我一个人能用。”齐修远继续忽悠,顺便投去鄙视眼神:“你要是看一遍就会,那还叫什么秘方?”
哈金斯恍然大悟,神神秘秘凑过来,压低声音:“教教我吧,我可以给钱。”
“你有没有过女人?”
“有过,我又不缺。”
“那不行,这秘方只有童男才能学,一旦和女人睡过就无效。”
“哈哈哈哈,你居然还没碰过女人?”哈金斯不可思议笑道。
“我才17,难道你17岁就有女人?”
“当然!”哈金斯理所应当道:“在我们家族,每一个男人到16岁就会被安排感受一下,还能早点留下孩子。”
齐修远翻个白眼。
啊呸!
腐朽的资本主义!
哈金斯满脸遗憾的走在路上,显然对无法学习秘方耿耿于怀,叹口气道:“接下来我们干什么?”
“买被子去。”
很快一床新的被子买回来。
夜幕降临。
有哈金斯带回来的物资做铺垫,齐修远顺理成章把自家的物资也都拿出来混在一起,虽说达不到往日顿顿白面馒头的程度,但总比前两天对着黑窝头发呆要好得多。
齐修远心满意足。
一顿饱饭下肚,大晚上没啥事干,众人很快都各自躺在被窝。
齐修远的呼噜声很快响起,可哈金斯却翻来覆去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睁大眼睛望着房顶,几次努力尝试进入睡眠,可每次都无疾而终。
终于。
哈金斯忍不了,一脚踹开新被子,伸手把旁边打满补丁的被子盖在身上,无形的舒适感弥漫全身,烦躁的心在短时间得到安抚,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果然,还是被子的原因吗?
念头一闪而过,哈金斯来不及多想,脑袋一歪,呼噜声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