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干舌燥,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巴掌。
没事干拿着糖葫芦回家搂着刘寡妇聊天不香吗?
非要好奇心那么重?
尽管他没听到全部,可光是“中统”,“杀掉齐修远”这几个字就足以让他脑仁发晕,脑门发胀,双腿发软。
这是自己能听的内容吗?
大过年非给自己找刺激?
郭德彪捂住嘴,咬一下舌尖,借助剧痛让自己强行打起精神,他才刚傍上齐修远不久,刚过上几天好日子,还没和刘寡妇睡觉生个娃,要是被灭口,那可真是冤屈。
这个时候,走路肯定是不行,只能在地上爬。
只要出这条巷子就安全。
郭德彪放缓速度,像是毛毛虫一样一点点挪动身躯,连呼吸都放缓,尽量让自己做到不发出一点声音,争取不惊动屋里的人而逃出生天。
只可惜他不知道墨菲定理的威力。
一米,两米,三米。
咦?
面前怎么有双鞋?
郭德彪闭上眼就当没看见,继续蠕动身躯,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明明双臂摆动到酸乏,可睁开眼后却发现还在原地。
扭头看去。
自己的右裤腿不知何时被人拽住。
视线顺着往上看,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自己,持枪人笑呵呵道:“同志,都听见什么了?”
事已至此。
郭德彪反而不怎么害怕,干脆往地上一坐,眼睛一闭,大有随意处置的意思,顺便还表达出对敌特的鄙视。
“哥,怎么办?”
“先带进去,别被人看见,把他嘴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