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跟我们合作,就是变着法瞧好戏,咱们下次能不能别干打扫卫生这活了,我都觉得自己窝囊?”
“科长你就放过我吧,这事根本谈不成,没必要瞎折腾。”
众人一致唉声叹气,换来的却不是理解,而是怒拍桌子声:“折腾?你们就这点觉悟?这是帕夫洛维奇先生对我们的考验,我们可是进出口科,多少领导都盯着咱们,你们能不能争点气?”
“……”
全员安静。
众人都懒得搭理,沮丧和不服写满每个人脸庞,有一个年轻人暗暗翻个白眼,做出“cnm”的嘴型。
你屁事不干,光指挥我们?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下午都继续去,帕夫洛维奇先生让你们干什么都要听话,创汇任务完不成,这个月的工资都别想要……唉?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齐修远一直背对着门,听到询问后这才缓缓起身,目视前方。
“齐修远?”
“楚生,咱们可是好久没见了。”
没错。
这个大呼小叫的人就是楚生。
上次见面,他差点被一枪崩了,等齐修远想起斩草除根后,这家伙已经被连夜接走,就此没了下文,没想到会在这遇见。
冤家路窄。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楚生那张本就愤怒的脸,此刻有些扭曲,拳头紧握,上下两排牙齿咬的咯吱作响,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一帧帧在脑海中回放。
“齐修远,你踏马还敢来?”
“我劝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一点,再让我听到你嘴里不干不净。”齐修远凑近,狰狞笑道:“我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不信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