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齐修远说完,几人全都傻眼。
黄发抬起右手伸出手掌;“五天?咱们几个要搞定帕夫洛维奇?”
“对。”
“还要把话说出去?”
“话不说出去,事就办不成。”齐修远轻描淡写道:“破釜沉舟懂吗?”
“胜算能有几成啊?”
“你们要是不想参与,我也不强求,大不了我可以自己去办。”齐修远没有直接回答,笑道:“我齐修远从不干仗势欺人的事,给你们一中午时间考虑,下午一点,我会在楼下等。”
话罢,齐修远起身离开。
也不知道楚生这家伙会不会告状?
午饭时分。
齐修远坐在食堂用餐,这段时间他有临时工作证,潘观岳在这方面也不会小气。
别看是省里的单位,午饭和市里差不多。
窝头,萝卜,白菜,土豆。
基于眼下这个情况糟糕的情况,就连燕京红墙内的高级领导人都要节俭,下面各级单位自然更要勒紧裤腰带度日。
“齐修远同志,请去里面吃饭吧。”
身边突然有个秘书模样的人低语,当齐修远端着饭碗走进隔壁小房间,潘观岳冲他笑笑,旁边还有胡连。
“二位领导好。”
“什么领导不领导的,现在不是工作时间,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吃饭。”胡连招呼齐修远挨着自己坐下笑眯眯道:“你这家伙年纪不大,胆子可不小,刚到单位就把楚生给揍了一顿?”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哈哈哈,老潘,我就说这小子的脾气不一般吧,这事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估计早就吓尿了。”
潘观岳咽下嘴里的窝头,无奈摇头,道:“小齐,还是得多注意同志间的团结,你这脾气也得改一改。”
“我俩之前有过恩怨,没想到会在这碰到。”
“恩怨?说来听听。”
齐修远毫不避讳把上次楚生意图屈打成招的事情讲述一遍, 潘胡二人停下手上夹菜动作,眉头紧蹙,互视一眼。
“还有这种事?”
“我说这小子怎么好端端被调到进出口科,原来是在你手上吃瘪。”胡连恍然大悟,拍拍齐修远肩膀安慰:“别怕,我给你撑着,那小子翻不起浪。”
“小齐,你把楚生打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科里的同志都说帕夫洛维奇是块难啃的骨头,我想试试嚼碎他。”
“要注意影响和分寸。”
“潘厅放心,一切困难都是纸老虎。”齐修远笑道:“那您打算怎么处理我打架的事?”
潘胡二人笑笑。
胡连丝毫没把这事放心上:“什么处不处理的,我们还没闲到去管你们小孩子打架。”
懂了。
双方都懒得管这种小事。
下午一点。
黄发和布洛芬从楼里跑出来,脸上带着兴奋。
“就你俩?”
“其他人都觉得这事难办。”
黄发和布洛芬递上签好字的决心书,上面还有手印,很正式。
“想好了?这份决心书一旦交上去,你俩可就没回头路了。”
二人使劲点头。
布洛芬严肃道:“齐科长,我俩都想好了,你要是带我俩把帕夫洛维奇搞定,这份功劳可不小。”
“没错,我和布洛芬想得一样,就算失败也认了,大不了被调走,总比在这受窝囊气强。”黄发咬牙喝道。
“什么叫你和我想的一样,要不是我激你,你能有这个胆量?”
“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用得着你激?”
“切,狗咬吕洞宾。”
“布洛芬,你说话放尊重点行不行?我看你是个女人,不想跟你一般见识。”
“要不你俩先找个地方吵?吵完再过来?”
齐修远挑眉,一股威严压过去,二人立马安静。
“你俩严肃点行不行?好歹这算压上前程的重大决策,一个个都比我大不少,怎么还没我稳重呢?”
“咳咳,齐科长,你安排任务吧。”
“布洛芬留在办公室,把决心书交给上级,黄发跟我去会会帕夫洛维奇。”
“好嘞,齐科长,你叫我阿发就行。”
走在路上,齐修远扭头看着杀气腾腾的黄发,纳闷道:“柔和点,咱们是去谈判,不是去打架。”
“齐科长放心,我这次就算拼了命也要拿下帕夫洛维奇这笔单子,你是不知道,楚生那家伙平时没少吆五喝六,要不是他有个好爹,我早就想上去揍他了。”
听得出来,黄发怨气十足,显然平时的日子不好过。
“拼个毛线,拼命还怎么赚钱?”
“那总不能软吧,前几次我们都快软成茄子了,一点用也没有。”
“先礼后兵懂不懂,挣钱嘛,生意,不丢人。”齐修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