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方便以后晋升,甚至还提出条件。
纵观历史,老子给儿子铺路这种情况并不少见,甚至更过分的情况也时有发生。
而他也完全具备这种能力。
可一想到要活生生把齐修远的功劳安在楚生头上,这完全违背他的道德观念。
他如果早就有这种心思,那自己儿子就不会在老家的粮食局当一名普通工作人员,并且一干就是3年!
但是拒绝,就意味着和楚战军翻脸。
楚家枝繁叶茂,指不定以后还有什么手段对付自己。
“噔噔噔。”
“进。”
“领导,进出口科交上一份决心书。”
秘书恭恭敬敬递来。
潘观岳扫一眼,目光落在末尾齐修远,黄发,布洛芬三人的名字和手印上,笑笑。
“五天搞定帕夫洛维奇?”
“外面的同志也都觉得不可思议,大家都领教过帕夫洛维奇的臭脾气,这是个极不好相处的人,楚科长带人去给人家打扫卫生都被轰出来了,一点笑脸也没见着。”
“楚生呢?”
“去医院了,听进出口科的同事说,他的脑袋都差点被齐修远拧下来,已经落枕。”
“这小子下手够狠的。”
“领导,决心书的事已经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大家伙说什么的都有,您看怎么处理?”
“我看这帮人真是闲的蛋疼,人家写个决心书有什么可嚷嚷的?”
潘观岳一阵无语。
建国前,他当过一段时间的记者,见过战士们为请战写下的血书。
在他看来。
这份决心书和请战的血书何其相似,都是需要极大的勇气。
沉思片刻。
潘观岳抽出信纸,奋笔疾书。
不多时,一份本人决心提前完成上半年任务的决心书写成。
龙飞凤舞,刚劲有力。
“去,给我贴出去,我看看谁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