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这家伙,可真能惹事。
齐修远面色不善。
这小子属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典型人物, 这才安分几天,又开始找不痛快。
看来这小子是皮痒痒了。
一路小跑来到医院。
“远哥,就在三楼,你上去就能看见,我先回去了。”
“来都来了,一会欣赏下我是怎么动手揍人的。”
高飞咧嘴笑笑:“远哥,你可真会开玩笑,孩子们打架多正常,你也别太生气,骂两句得了,而且你家老四以一敌五不落下风,是条汉子。”
“行,那你先回,明天我会去单位,和你爹说一声,晚上去你家吃饭。”
“好嘞,正好我爹还准备请客呢。”
告别高飞,齐修远直奔三楼,刚拐弯就听见几个女人叽里哇啦乱嚷嚷,尖锐的嗓音简直就是魔音贯耳,很顺利穿透脑袋瓜直刺脑仁。
让人头疼得很。
快步走去。
只见病房内五个泼妇围着母亲和姐姐乱喷,饶是母亲王美凤战斗力超群,此刻也有点招架不住,只能面红耳赤强行挽回一点局面。
光是吵架也就罢了,旁边还有几个男人虎视眈眈,其中两个贼眉鼠眼的目光一直落在姐姐齐修兰身上,互相交换下眼神,嘴角扬起一抹猥琐笑容。
借着女人吵架,这两人上来就要浑水摸鱼,两只大手直奔姐姐齐修兰的腰间。
嗖!
皮带划破空气,横向精准甩在两只咸猪手上。
“嗷!”
疼痛驱动嗓子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声,瞬间盖过其他动静,整个病房顿时安静下来。
“在管不住自己的手,老子直接给你剁了!”
“你踏马算哪根葱啊?凭什么打我家爷们?老娘跟你拼了!”
“去你玛德。”
齐修远一巴掌扇过去,直接让对方转圈,眼冒金星,半天都没缓过来,捂着脸愣在原地。
“还有谁不服,上来试试。”齐修远瞪眼怒喝:“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家猪圈,一群人欺负我娘,当我们家没男人是吧?有种出去真刀真枪干一架,弄死拉倒!”
吵架吵得就是气势。
先声夺人。
这一声怒吼加巴掌,直接让对方懵逼,先前的那点嚣张顷刻间被浇灭。
“娘,姐,你们先带老五回家,剩下的交给我处理。”
“那你小心点。”
王美凤也不想和这几个娘们争执,吵半天早就让嗓子冒烟,二儿子回来,自己就有了主心骨。
“娘,听高飞说你和我姐挨打了?谁动的手?”
王美凤看过去,摇摇头:“他们一堆人涌上来,我也看不清,反正被打了几下。”
“行,我知道了。”
“你这人怎么不讲理,明明是我们……”
“闭嘴!”
齐修远冷声怒喝让对方安静,扭头看眼正在病床上打点滴的老四,脑袋上被纱布包扎,像极了阿三。
“我怎么听人说,是你把别人脑袋开瓢了?”
“打架嘛,互相开瓢也是应该的,不过二哥可不是我惹事,是他们的儿子先欺负陆霞,我上去跟他们讲理,结果就打起来了。”
“谁是陆霞?”
“就是陆才妹妹。”
老四话罢,齐修远脑海中浮现出道瘦小的身影。
原来是陆达夫的哑巴闺女。
不过这小子为什么会碰见对方?
齐修远暂时没空去想其中缘由。
既然老四是见义勇为,那他心中的怒火也消掉大半,最起码这小子不是主动惹事。
转身看过,喝道。
“瞎嚷嚷解决不了问题,要是打架就出去找个地,我单挑你们几个,要是谈事就让女人出去,我跟你们谈,自己挑。”
刚从省里回来的齐修远一身笔挺中山装,脚下皮鞋,光是看装扮就让其他人觉得不好惹。
重要的是。
这事不占理。
几人窃窃私语,最终得出结论。
他们还没想好办法,明天在此地继续谈。
“没问题,明天中午十二点,我在这等你们。”
目送他们离开医院,齐修远转身来到厕所,确认厕所没人,将傀儡“懒羊羊”从空间挪出来。
“看见那几个人了吗?给我打!”
懒羊羊确认好目标,从窗户跃出,利索在楼层间找准间隙挪动身躯,安全落地,旋即风一般冲出去。
黑暗中很快传出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齐修远双手叉兜,漠然注视。
打了我娘还想全身而退,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时间差不多,懒羊羊重新攀楼进来,被收到空间,齐修远回到病房。
“二哥,我错了。”
“不要随便认错,拿出点骨气,难道我今天骂了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