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我和小齐正在谈公事。”
“我还没聋呢，刚才都听见了。”财务科崔科长翻个白眼笑道：“小齐，他们人事科手下都是一堆关系户，没一个真正干实事的，我们科有个小崔，干活相当利索。”
“你少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小王是你侄女，你想把她调过来，好让她和小齐日久生情谈恋爱是不是？”陈科长一语戳破，鄙视道：“别忘了，全单位的资料都在我那。”
“年轻人谈个恋爱怎么了？你管得着吗？”
“找别人谈去，你侄女长得跟你差不多，配不上人家小齐。”
“噔噔噔。”
敲门声再次响起，总务科康科长手上提着东西进来，无视陈崔二人目光，笑道：“小齐，我有个亲戚，能吃苦，懂业务，你这要是缺人就让他过来试试，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话音刚落。
敲门声再次响起。
齐修远不禁扶额苦笑。
我这又不是国足球门，怎么还一直进呢？
……
又是新的一天。
母亲和姐姐都去上班，齐修远看着老四老五学习。
自从确立要当医生的人生目标后，老四的学习劲头宛如芝麻开花，节节高。
反观老五就有点不省心，屁股上像是长了钉子，一个劲扭，一会喊饿，一会上厕所，几乎没在凳子上完整度过十分钟。
“老五，你一直在挑战我的底线，明白吗？”
“二哥，我想吃糖。”
“欠揍是不是？”
“那揍完能吃糖吗？”
“晚上我和娘说一声，看她让不让你吃。”
老五瘪瘪嘴，低头不语，乖乖解题。
也只有搬出母亲才能让这丫头安分。
“咚咚咚，远哥。”
高飞的呼唤声在门外响起，齐修远叮嘱老四看着老五学习，起身来到门外，抢先开口：“下次不要敲门，直接喊就行，我现在对敲门声有点应激，走吧。”
来到城外偏僻处。
齐修远昨晚就让傀儡在此守着卡车，车上全是粮食。
过年后高飞选择继续回到石圪节村帮助生产，顺便和村长闺女谈恋爱，这次下山找到自己是因为石圪节村的粮食快要吃光，于是齐修远趁昨晚准备妥当。
借口让高飞检查车厢里的粮食数量，齐修远趁机将傀儡懒羊羊收回空间。
“远哥，数量没错。”
“出发。”
车子一路颠簸，副驾驶的高飞抓紧把手忍不住问道：“远哥，你刚得到嘉奖就不去上班，就不怕领导对你有意见？”
想到昨天源源不断有人去办公室塞人的场景，齐修远顿感头大，摆手笑道：“不会，领导现在顾不上我，再说老郭也在村里，我正好去看看他。”
没错。
断了一条腿的郭德彪最终还是把工作让给刘寡妇儿子，自己选择继续回石圪节村。
也不为工资，就是纯粹想找个事干。
“我爹也说郭叔脑子糊涂，人家公安局都表示能给他安排工作，非要把大好机会让给别人，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待会我再劝他最后一遍，也算对得起这份交情。”
“希望刘寡妇儿子以后能对郭叔好点，不然我饶不了他！”
齐修远没说话。
这件事的结局注定不会美好，郭德彪后悔的日子还在后头。
卡车还是停在老地方，早就准备好石圪节村村民熟练麻利搬运粮食，村长石延学走来。
“好久不见，石叔。”
“是啊，咱爷俩也挺长时间没见面了，还得麻烦你跑一趟。”
“我说过，半年之内不会让石圪节村的人饿死，这次我给你拉来的粮食比上次还要多，只要不出意外，省着点吃，足够你们吃到立夏，咱们的约定也到此为止。”
“我代村民谢谢你。”
“不行，我要亲自听到村民谢我。”
石延学一愣，也没反对。
人家冒着风险给村里拉来如此多粮食，就想听村民当面道谢，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粮食被搬到村里，一部分人去把粮食藏好，女眷们在几位长辈的组织下排好队领粮。
齐修远就站在前面。
他要验证一件事。
“大家都听好，咱们石圪节村能一个不死度过这个冬天，那是因为人家小齐冒着风险给咱们送粮食，否则家家户户都得立新坟，俗话说吃水不忘挖井人，领到粮食的都过去给人家小齐说声谢谢，要记住这份情。”
村长石延学扯着嗓门大吼，村民们都没意见。
“谢谢领导。”
“谢谢。”
“小齐，我老婆子谢谢你了。”
“齐科长，我们全家都谢谢你。”
……
齐修远微笑点头回礼，眼神一直落在空中，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