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是必然的,不过事在人为。”
“你小子好像总是这么淡定。”
“没办法,我这个人遇到的麻烦事太多了,也不差这一件。”
齐修远完全发自内心。
当一个人连穿越这种事都经历过,剩下的日子完全可以当游戏来玩,更何况他还有挂。
“你先回去吧,我帮你找点关系疏通一下,怎么说你也是立过功的人,没道理让好同志蒙受委屈。”
齐修远点点头,离开办公室。
对方聪明得很,没有直接全盘否定自己的功劳,只用一封匿名举报信完成扣帽子的任务,组织上当然不会坐视不理,接下来就是没完没了的开会,晋升之事自然会被一拖再拖。
按照一贯的尿性,这件事被拖个三年五载也有可能,到时候谁还会在乎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最终不了了之。
如果真是楚战军从中作梗的话,那基本上找谁也没用,除非能把关系找到省里最权威的几个人身上,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齐修远,快回办公室,有人找你。”
“来了。”
史向东的声音打断齐修远的思考,来到办公室,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影出现在眼前。
楚生!
居然是他!
袁启荣和史向东二人在旁边满脸疑惑,刚才这家伙嚣张无比的闯了进来,从架势上看,对方显然来头不小。
“今天没什么工作,你俩可以回家了。”
史向东义气十足,闻言并未离开,而是用眼神示意齐修远是否需要帮忙。
“回吧,你俩留在这也没什么用。”
袁启荣看得出二人之间有很深的恩怨,不过既然齐修远这样说肯定有他的道理,拉着史向东离开。
随着关门声响起,办公室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楚生翘起二郎腿,慢悠悠端起茶杯轻抿几口,活脱脱像是来度假的,片刻后眉头微蹙,将口中茶水吐掉,万般嫌弃道:“真是难喝,我说齐修远,你好歹也是个科长,没有点像样的茶叶吗?
就算你没有,手下人不会给你送点好茶吗?看来你这科长当得也没太大水平。”
“我倒是真没想到,你还能出来?”
“哈哈哈,没错,我又出来了。”楚生换个腿翘,呵呵笑道:“我第一次被关起来是因为调查你,导致你爹开枪打死我的一名随行人员,回去之后我就被审查,第二次,也就是上次因为刺伤潘观岳被关了几天,说起来这两次都和你有直接关系。”
“上次是你自己脑子不好,当众伤人,伤得还是领导。”
“多大点事,这要是换成普通人,估计不是枪毙就是无期,但我不一样,我们楚家在晋省这么些年,花了这么多钱,养肥了这么多人,不就是留到今天用的吗?”
“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楚生敲了敲脑袋,笑道:“脑神经受损,医生建议治疗。”
齐修远懂了,就是装精神病,办个保外就医,继续在外面潇洒。
古人云。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奈何这就是个理想化命题。
这让齐修远突然想到一则故事。
在河边,一个小孩,一只螃蟹和一条鱼在玩猜拳。
小孩握着拳头说:“我有拳。”
螃解扬起双整说:“我有钳。
小孩大笑:“螃蟹你没拳,我赢了。”
轮到鱼时,鱼张开双鳍说:“我出布。”
几秒后,一条烤鱼新鲜出炉。
小孩边吃边纳闷:“你既无拳也无钳,怎敢赢我?”
“喂,发什么呆?”楚生讥讽道:“怕了?”
“那倒不至于,我只是在想你来这的目的是什么?要钱还是要命?”
“其实命和钱,对我都不重要,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齐修远嘴角翘起一抹弧度,楚生也同样翘起嘴角,二人目光对视,哈哈大笑。
“看来你这次是不打算放过我了,不过我现在也不是任人拿捏的面团。”
楚生从椅子上起身,径直来到齐修远身边蹲下,咧嘴露出个夸张的笑容,道:“这点用不着你操心,如果你活着,早晚都会死,如果你死了,你就永远活着,对付你有很多办法,比如土匪火拼,齐科长为救孩童不慎中弹身亡,英雄落寞,听着多么顺耳,一切顺理成章。”
齐修远发现一个致命问题。
这家伙好像不是装出来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几分不正常,怎么看都有点不正经,行走坐立完全不符合二代子弟的身份和智商。
他怎么能蹲在自己身边呢?
“我想问个问题。”
“说。”
“你写日记吗?”
“一直写。”
齐修远点点头。
破案了。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稍等我一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