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什么叫‘反正也没领导来查’?”
袁启荣一副“你第一次当领导没经验”的模样,给出解释。
“通常情况下,除非上头有领导视察,否则身为科长的你只需要在办公室坐镇即可,用不着在外面奔波,这是规矩。”
“身为领导,更应该以身作则,难道不对吗?”
“如果你以身作则,传出去的话,其他领导怎么办?”
齐修远揉了揉鼻梁。
虽说自己来自21世纪,可当科长这事还真是第一次,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门道。
“要不你还是在单位坐着吧,正常都这样。”
“你看我像正常人吗?”
一句话让袁启荣愣在原地。
齐修远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笑道:“我才18岁,那些所谓的规矩在我这不成立,我不会去管别人,别人也得休想干涉我,就按照我的话,去安排吧。”
袁启荣点点头。
“对了,东德在下个月会来人,咱们这边应该有什么准备?”
“不需要,市政府会有部门负责,到时候你只需要出面和他们斡旋即可。”袁启荣笑道:“我认识政府那边专门负责接待的相关领导,一有消息,我会马上和你汇报。”
这就是袁启荣独特的价值体现。
作为市领导的公子,普通人这辈子能触摸到的天花板,在他眼里只是基操而已。
说不定白天在报纸上出现的名字,晚上就在他家乖乖汇报情况。
加上袁启荣肯定是被其父亲专门培养过,虽说不可能一辈子待在采购二科,但只要他在,那就能让自己省心不少。
下午的政治学习是每个部门每个月的必修课。
任何人都不得缺席。
否则就是严肃的态度问题。
每人手上一份《神州日报》,认真阅读后都要起身讲述体会,方思兰作为记录员,要认真记录一言一行,交给上面审阅。
整整三个小时过去,政治学习才终于结束。
要不是有考研,考博时期打下的政治基础,齐修远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熬过这三个小时。
在记录文案上签字,齐修远这才松了口气。
“科长。”姜自力来到小办公室,笑道:“能不能和省里打个招呼,把晋远醋酒的外贸相关资料发给我们阅读一下,这个项目无论是从质量,数量还是对外关系上,都有很强的示范作用,可以让我们更好去学习。”
齐修远沉思片刻,点头答应。
让手下人多了解一些案例,似乎并不是坏事。
“明天我会和省里外贸厅联系。”
“还有件事。”姜自力笑道:“我,曹振邦,秦宝山,晚上想请您吃饭,其中曹振邦和秦宝山的父亲也会到场,希望您能赏光。”
“没时间。”
姜自力笑容当场僵住。
他万万没想到,齐修远居然拒绝的如此干脆。
“科长,曹振邦和秦宝山的父亲都想和您见一面。”
“那就请他们来办公室喝杯茶,至于晚饭就省了吧,我这个人还不习惯官场吃喝那一套,等我长大点再说。”
“那……行吧,我通知他俩一声。”
齐修远挥手让其离开,哼着小曲望向窗外落日。
今天早点回家吃饭,上次给哈金斯预备的【瞌睡虫】还剩几只,都给家里人用上,这样就没人打扰自己。
到时候直接加入风灵月影宗,让虎先锋重新认识下,什么叫齐天大圣!
“科长,有人找你。”
方思兰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齐修远不经意间抬头,顿时愣在原地,“请他进来”四个字憋在嘴里没说出口。
楚战军笑道:“怎么?齐科长不欢迎我?”
“你来干什么?”
“有事想找你谈谈。”
“方思兰,告诉其他人下班,把门给我关好。”
外面的人都走光,气氛骤然安静下来。
齐修远倒上茶水,摆出个请的手势。
“这茶不错,一会给我带点。”
楚战军刚开口,就遭齐修远一记白眼攻击。
大叔,我跟你很熟吗?
“没有。”
“看来齐科长对我的敌意很深啊。”
“一般一般,主要是我跟你儿子不对付,你身为父亲,大概率要为儿子报仇,就像你上次暗中驱使易怀生针对我那样。”
“话不能这么说,此一时彼一时。”
齐修远不语,等待下文,静观其变。
“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已经被调到冀省担任省民族事务委员会主任,行政级别是zheng厅,和之前一样,下个月15号到任。”楚战军笑道:“不要惊讶,虽然行政级别相同,可含金量却天差地别。”
齐修远沉默。
之前他还以为楚战军这次要栽个大跟头,最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