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隼美滋滋清点金条,伸进嘴里咬一口,发现是真品后乐得合不拢嘴,赶忙装进口袋。
真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至于旁边的王菊花则是立于原地,望着地上死去的吴工,大脑一片空白。
明明他们已经弃暗投明,明明吴工已经找到家里人,能够有和家人见面的希望。
几年相处下来,她和吴工不是亲兄妹,却也胜似亲兄妹,这种培养出的感情在眨眼间便被无情斩断。
甚至连句遗言都没交代、
王菊花挪动脚步蹲在吴工身旁,伸手轻轻将吴工还没闭上的双眼合住,余光瞥见沉浸在兴奋的鹰隼身上,眼中闪过一抹凶光报仇的决然。
去死!
十秒过后。
王菊花趴在地上,浑身每个骨头都在发出痛苦惨叫,脸上满是绝望。
二人实力差距太大,鹰隼全程仅用单手就把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过来,再敢跟我耍小心眼,老子先杀你,再杀你丈夫,还有你孩子,直到杀光你认识的每个人为止!”
鹰隼勾勾手指,躲在桌前慢悠悠拧开酒盖抿一口,龇牙咧嘴。
听到充满杀意的声音,王菊花强忍剧痛起身,挪到旁边。
“就你这点本事也敢对我出手?”鹰隼投来不屑眼神,冷笑一声,道:“说,上级交给你们俩干掉齐修远的任务,为什么不完成?”
“他太厉害,我们不是对手。”
砰!
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将王菊花踹飞,等抬起头,嘴角溢出鲜血。
“编瞎话也得合理一点,那个齐修远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屁孩,你们两个居然说打不过,拿我当傻子忽悠呢?”
“我真没骗你,那个齐修远不是凡人,他能徒手接子弹。”
“哈哈哈……”
鹰隼几乎要把眼泪笑出来,起身一脚踩中王菊花右手,左右慢慢拧动,居高临下:“你踏马的死到临头还敢说瞎话,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做能够徒手接子弹?”
“我……真没……骗你,是我们……亲眼所见!”
趁鹰隼抬脚,王菊花收起右手强忍剧痛缩在一旁,从牙缝中挤出:“我今天肯定要死,没什么好骗你的,那个齐修远绝不是普通人,他……他绝对是一代宗师!”
宗师二字。
是戏台上的词儿。
也是王菊花能够想到最适合的形容词。
“你别得意,你也不是他的对手,我劝你还是早点跑,拿着金条找地方潇洒去。”
鹰隼蹲在面前,咧嘴露出发黄的牙齿,伸手摸了两下,微微摇头。
“我看你俩两个废物肯定是被某种戏法吓破胆子了,难怪蒋公子要派我过来收拾局面,指望你们两个废物,什么事都干不成。”
“看见那个搪瓷缸了吗?”
王菊花脑袋一扭,冲桌上的搪瓷缸努努嘴。
鹰隼纳闷转身拿起搪瓷缸,翻来覆去看几遍,满脸疑惑。
“你徒手把这个搪瓷缸揉成一个球。”
鹰隼感觉自己出现幻听。
他可以在八百米外,用子弹命中这个搪瓷缸,什么叫徒手把这玩意揉成一个球?
“哈哈哈,办不到吧,那就说明你也不怎么样,井底之蛙。”
“你再说一遍?”
“咳咳……”脖子被死死掐住,让王菊花呼吸开始困难,说话也不利索:“你……也会……死在这。”
“这就是你的遗言?”
“齐修远……会给……我们俩……报仇。”
“咔嚓。”
伴随清脆的骨折声响起,王菊花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鹰隼起身擦擦手,丢下个不屑眼神,用提前准备好的汽油浇满屋子,收集材料做了个简易延时起火装置后把门锁住离开。
站在角落,抬手看手表计时。
“三,二,一。”
轰!
大火瞬间从屋子烧起,浓烟顺着门缝窗缝不断冒出,很快吸引人们注意。
眼看不少人上前扑火。
躲在暗处的鹰隼这才满意离开。
另一边。
公安局内。
雷克风正召集骨干开会,许久未见面的岳朝宗也带人赶过来。
“开始吧。”
岳朝宗开口,身边的人员立马起身汇报情况。
“根据上级后续发来的情报显示,这次鹰隼的落脚点就是并州市,他的主要任务有两个,一是破坏本市和东德方面的外汇洽谈工作,二是暗杀,具体人员在这。”
一份名单在几人手上不断传递,上面只有4个名字。
雷克风认真看去,前面三个人名他都不认识,可最后一个却让他差点惊掉下巴。
岳朝宗沉声道:“大家可能都不认识前面三个人,他们都是我国的物理学家,刚从苏联学成归来,正要去其他地方执行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