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都被下放了呢,要是以后楚凛被牵连出了什么事,你们这些去吃喜酒的,说不定也要被连累呢。”
“什么?你说他媳妇是烈士家属,应该不会有事?他是他,他媳妇是他媳妇,再说了,现在这年头,形势多严峻啊,万一呢。反正我和我们家杜浩是打定主意了,明天不会去。”
江秋月就这样,在家属院里走了一圈,等到瓜子嗑完了,她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她肯定,经过自己这么一说,明天至少有一半的人都不会去吃楚凛的喜酒。
现在大家都很小心的,就怕跟那种成分不好的人扯上关系。
到了明天,楚凛跟容星河的酒席上空荡荡的,她看两人还嘚瑟什么。
此时的市里。
高大娘抱着孙子从医院里回到家,喝了口水之后道:
“唉,可算是出院了,该死的人贩子,把我的孙孙都吓病了,现在可算是好了。”
随即她又问刚出差回来的儿子:
“你上次送楚营长跟他媳妇回营区,还记得路吧,锦旗也做好了,拖了这么几天,咱们明天就把锦旗给楚营长送过去!”
“你出去跑一趟,在街道上那家同样被人贩子偷了孩子的那家人,我们两家说好了,一起去送锦旗。”
高大娘这几天在医院都一直惦记着要给楚营长送锦旗的事呢。
她儿子闻言点了点头。
“放心吧妈,我记着呢,我现在就走一趟,再去供销社里买点东西,明天一起给楚营长和他媳妇送去,就当是咱们的谢礼了。”
他就一个儿子,要不是楚营长抓了人贩子,他儿子都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了。
必须得好好谢谢楚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