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既明是个才八岁的小孩子,被夏烟这么一掐,他的脸色顿时白了。
他紧抿着唇,鼻子酸酸的。
“妈,我没有说你不好,我只是说容阿姨是个好人。”
他没有叫容阿姨妈妈,妈妈为什么要说他是个白眼狼。
一阵委屈和难过将楚既明完全的淹没了。
夏烟看他还敢顶嘴说容星河好,心里更恼怒了,又使劲掐了楚既明一下。
“你还跟我犟嘴!之前我带着你的时候你都乖得很,这才让你跟着楚凛几天,你就变得这么不听话了,果然楚凛一家子的成分就是不好,把你都给带坏了。”
她只能听容星河的坏话!
楚既明是个明是非的好孩子,爸爸是个保家卫国的英雄,妈妈不能这么说他,闻言立刻辩解道:
“妈妈,你别这么说爸爸,爸爸他是个英雄!是最可爱的人!”
爸爸今天早上还收到了两面锦旗呢!
夏烟在楚既明面前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此时见楚既明还敢忤逆他,顿时怒从心起,狠狠的揪着他的耳朵:“你个死孩子,非得和我对着干是吧,这么不讨喜,真是白生你了!”
夏烟趋炎附势,自私势利,所以她会不断想办法攀附,装怪卖巧。
在她看来,楚既明是她生的,那就是她的所有物。
她在别人面前多卑微,多可怜没关系,但只要是在楚既明面前,她就可以行使她所有的权利,毕竟,是自己生了他,不管自己怎么打骂,都无所谓,她也不心疼。
楚既明的耳朵被揪得很痛,可他更痛的,是他听见他亲妈说白生他了。
他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夏烟一看,眼里嫌弃得很。
“一个男孩这么爱哭,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楚既明一听更想哭了,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抽了抽鼻子,擦了擦眼泪,默不作声的,不说话了。
夏烟看他这样,又絮絮叨叨的。
不是说她生他的时候多遭罪,让他以后记得孝顺自己,就是说楚凛跟容星河两人有多坏,心机深沉。
楚既明听着她的话,没有再开口,他想替爸爸和容阿姨解释,可他知道,妈妈不会听的。
即便他说的都是事实。
楚既明这会已经没了一开始觉得能和妈妈一起住几天的开心了,他的心里只有沉重。
夏烟念叨了一路,看楚既明不说话,又开始嫌弃。
“你这死孩子,一路上都耷拉着脸,丧气给谁看呢,一点喜气都没有。”
楚既明迷茫的想。
他一开始见到妈妈是很开心的,可是妈妈要说爸爸跟容阿姨的坏话,还打他,他装不出开心的样子。
楚既明不知道,经历过这一次之后,他以后还会不会期待和妈妈的见面。
他好想爸爸跟容阿姨,还有宁宁跟穗穗啊。
自己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开开心心的。
容星河这会正在跟系统聊天呢。
她气呼呼的逛着系统商城。
“九九,隔壁的老太婆太烦人了,我受不了这气,必须得让她长个教训,以后见了我就缩着脖子,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刚才她回院子的时候,隔壁的老太婆王大妹坐在院门口正跟江秋月说话呢,两人还挺聊得来。
王大妹和江秋月一见到她,表情就阴阳怪气的,她肯定这两人绝对是在说他们一家的坏话。
王大妹说她带着个侄子和女儿两个拖油瓶嫁给楚凛,肯定是没安好心,还说她这个后妈当得装模作样,说她蛇蝎心肠,肯定是在心里想着要害了既明,等楚凛死了,好霸占楚凛的工资和抚恤金。
容星河简直是听得想动手打人。
江秋月也没想到王大妹这么敢说,说坏话都不背着人的,她看着楚凛跟容星河的表情,察觉到不对劲,连忙就溜了。
唉,也不知道楚凛跟容星河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好,她原本还以为自己在暗中散布流言,他们两个今天的酒席没几个人会去,冷冷清清的,她跟杜河都做好了看好戏的准备。
结果突然就来了人给楚凛送锦旗,还是送两面锦旗!
那些原本不准备去吃喜酒的人,一听见这消息立刻就赶去食堂了,热闹得很。
江秋月不死心,也不想让楚凛一家过得这么舒服,在听说楚凛一家和新搬来的邻居老太太相处不好后,立刻就动了心思来作妖了。
江秋月离开之后,王大妹觉得一个人没了气势,又小声骂了几句,就关上了院门。
容星河回想起王大妹说的话,心里的气就消不下去。
王大妹这嘴太臭了!
系统看她生气也很着急。
“宿主,要不你试试梦魇这个道具?”
容星河在商城里一阵扒拉,找到了系统说的梦魇,查看过梦魇的介绍之后,双眼一亮。
梦魇分为不同等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