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和意志,你就是人民群众中的蛀虫,贪图享乐,你不配再当这个主任!”
白达知道他大势已去,什么都没有辩解。
白潇想说什么,被白达一个眼神制止了。
有时候,多说多错,还不如保持沉默。
容星河在搜出来的那堆东西里,发现了白梅送来的那个小木盒。
她的眼神冷下来,问白达:“这个就是你妹妹给你送的礼,让你陷害我?”
白达瞪大了眼睛。
容星河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容星河还没说话,一旁立刻就有人说话了。
“白达的妹妹竟然花钱陷害容同志,她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木盒里的金条,她又是从哪里来的!”
“容同志是烈士家属,我们大家要保护好她,谁知道这个白梅在哪里,我们必须要让她付出代价!”
在场的人正心情激荡,纷纷附和。
“没错,要让她付出代价!”
“找出白梅,让她游街,让她下放改造!”
“谁都不能伤害烈士家属!”
人多力量大,现场还真有人知道白梅的身份,隔壁新市的钢铁厂的前厂长的前媳妇。
“听说她男人和儿子被抓之后,她就立刻登报跟两人断绝了关系,但她竟然把这事怪在了容同志的头上,简直是太不应该了,她的思想和意志简直腐败,我们立刻给新市发函,说明白梅存在严重的思想问题。”
折腾了一下午,白达和白潇被抓了起来,白梅很快也好不到哪里去。
容星河又趁着没人注意,把那枚被毁的像章混进了地上那一堆里。
她翻找着,随即装作不经意般,拿起了那枚像章,面色大变。
“白达,白潇,你们竟然敢这样对伟人的像章,你这是恶意攻击我们的伟大领袖,同志们,揍他们两个!”
容星河将被划坏的伟人像章展示出来,随即一脸心痛的用红布包好,交给了在场的其它干部。
此时众人满脸怒气,冲上去就把白达跟白潇揍了一顿。
容星河也混进去踹了他们几脚。
白达跟白潇想不明白像章怎么会出现在他们家里,但两人这会话都说不出来了。
容星河来市里的目的已经达成,但她在离开之前,又提起了夏烟。
“我记得白潇说给你送了800的彩礼,这个钱你不拿出来,怎么,是想偷偷留着,你也被金钱给腐蚀了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