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白梅被打成了黑五类,她还扯上了我们两个,还好爹娘都是烈士,要不然我们也要被抓去游街了。”
前两天游街,他们两个也去看了。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优雅富贵的白夫人,被剃了阴阳头,挂着木牌,双眼呆滞,被烂菜叶子和臭鸡蛋砸了一身。
陈娣闻言,也想起了那个画面,顿时浑身一哆嗦,怕了。
她可不想变成那样。
陈娣的声音小了点。
“那怎么办,咱们是要当城里人的,可不能回乡下。”
说着说着,她忽然双眼一亮。
“要不然,你去找容星河,把你爹娘的烈士证要来,有烈士证在手里,咱们更有底气。”
“说不定还能找街道要个工作来呢。”
容光闻言,双眼亮了亮。
陈娣又说:“你说说,以前你爹娘还活着的时候就偏心你弟弟,死了之后,他们两个的烈士证也落在了你弟弟手上,后来你那个短命的弟弟两口子死了,证又给了容星河,凭什么,你也是你爹娘的孩子。”
说起这个,容光的脸色就有点难看。
“爹娘以前是因为听了村里人的闲话,说我长得不像他们,对我不那么上心,反倒是我弟弟,跟我爹娘长得特别像,人又聪明,他们就偏心了。”
“媳妇,你说的对,我得去找容星河,把爹娘的烈士证要回来,凭什么让她拿着。”
说着,容光就要去买火车票。
而完成任务的楚凛,和隔壁院子的赵钩一起,在深夜里回了营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