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河将她的猜测提了出来。
“我觉得天底下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我爷爷奶奶生前就经常说,我的大伯和他们长得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我奶奶还怀疑是不是当初生产的时候,抱错了孩子。”
“爷爷奶奶原本是想查一查这事的,但后来,他们两个牺牲了,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要不是赵团长你和我奶奶长得实在是太像了,我也不会突然想起来这件事。”
赵钩此时手上还拿着照片。
即便是他自己,也觉得照片上的女人,才像是他的亲妈。
容星河此时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赵钩不是王大妹亲生的,而且王大妹对此事心知肚明。
要不然,她为什么不停的作妖,一点都不关心赵钩的处境呢。
一旁的周清芸也想到了这些,她的神色变来变去,眉头紧皱,对赵钩道:
“我觉得容同志说的对,你和容同志的奶奶长相那么相似,任何一个人看了,都会说你们是母子。”
“而且,你从小到大,王大妹对你都不好,不让你上学,全家就你一个人挨饿,后来你出息了,她还要把你的生活搅乱,不让我们过安稳日子,她还动不动的就要去找领导,根本不在乎你的前程。”
就说最近这次,赵钩分明是能升为副师长的,可因为王大妹作妖,他到现在都还是个团长。
像这样的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赵钩在军中历练多年,如今已经很沉稳了。
但一想到自己很可能不是王大妹亲生的,他心里便忍不住感到一阵激动。
同时涌上心头的,还有欣喜和解脱。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简直太好了。
赵钩很早之前就对他所谓的家人失望透顶,偏偏王大妹是他的亲妈,他不得不因为母子的名分,一再退让。
他压抑着激动,片刻后想到什么,又面露苦涩。
容同志说了,她的爷爷奶奶都已经去世了。
自己见不到他们了。
容星河也没想到,原主叫了这么多年的大伯,很可能不是她的亲大伯。
她的亲大伯,大概率是面前这个一直遭受着王大妹压迫的赵团长。
可能这就是命运的神奇。
要是自己没有和楚凛结婚来到这个营区,可能永远都不会发现这件事。
赵钩看着面前的容星河,忍不住想,她会是自己的亲侄女吗?
难怪自己刚才第一眼见到她,心里就觉得亲近。
“容同志,我能不能叫你星河?”
容星河点了点头。
她这会心情也复杂着呢。
如果赵钩真的是原主的亲大伯,如果真的是王大妹搞的鬼,那么他这些年遭受的苦难,原本是不必经历的。
而容光,这个鸠占鹊巢的假货,却因为原主的爷爷奶奶,得了不少的好处,娶妻生子,工作,一切都很顺利。
毕竟,虽然原主的爷爷奶奶总觉得他长相和容家人不像,但也只是个猜想,从来没有亏待过他。
可是赵钩呢,缺衣少食,在家里永远是干最多的活,后来当了兵,有出息了,又被王大妹缠上。
容星河一想到这里就觉得难受。
她思索着道:
“这件事情,必须弄个清楚,我的爷爷奶奶已经去世,这件事情,只能从王大妹那里入手,不过就这样看来的话,要是直接问她,她肯定不会说实话。”
赵钩深知王大妹的德行,闻言点了点头。
“确实,她不仅不会说实话,还会大吵大闹,撒泼打滚。”
除此之外,王大妹还会哭着说自己是个白眼狼,说她辛辛苦苦养了自己,现在不认她这个当妈的了。
这些话,赵钩在此之前,已经听了很多遍。
每次只要自己不顺王大妹的心,她都会说这些话。
容星河想了想。
“我记得爷爷奶奶说过,他们当年生我大伯的时候,为了躲避敌人,情况比较紧急,好像是在一个叫青山县的小县城里,借了一户好心人家的屋子生下的孩子。”
周清芸一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道:
“青山县,那不就是王大妹老家的隔壁县吗?”
赵钩点了点头。
“对。”
“而且我记得村里人说过,王大妹是在去青山县走亲戚的时候,突然发动生下的我。”
这个信息也对上了。
容星河基本可以确定,赵钩才是她的亲大伯。
她在心里呼唤着系统。
“九九,你能不能看出来,赵钩到底是不是原主爷爷奶奶的亲儿子。”
系统:“宿主,原主的爷爷奶奶已经去世,没有样本进行鉴定。”
容星河闻言也不失望。
就从目前的信息来看,她心里已经有数了。
就是不知道容光是不是王大妹的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