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承信闻言,有些惊讶,随即一双眼睛又看向了容星河。
容星河想了想道:
“这个办法,我是之前在一本书上看到的,叫什么名字,我一时间也忘了,不过我可以把这个步骤告诉你。”
邬承信闻言,双眼放光。
“容同志,太好了!我是市医院的主任,你的这种方法,以后肯定能救不少的人!”
随即又道:“容同志,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占了你的功劳,我不是那种人,我一定会告诉大家,这种救人的办法,是你教的。”
容星河有些好奇他一个市医院的主任,一个人跑到桂花大队来干什么。
“邬主任,这个救治的办法,主要分为以下步骤……人工呼吸的时候,不要不好意思,这是关键!一定要捏住鼻子往嘴里吹气,还有,这个办法有一点需要注意,那就是在做胸外按压的时候,速度和力道都要够,这很可能造成肋骨受伤。”
“如果按压的速度和力道不够,达不到效果,可能就白做了,还耽误时间。”
邬承信点点头,对此表示了解。
他自己的肋骨这会还痛着呢。
但对比起性命来说,即便是肋骨骨折这点代价也不算什么。
至少骨折会好,但要是死了,那可就活不过来了。
邬承信将容星河说的步骤记了下来,随即又郑重的感谢了她一遍。
“容同志,谢谢你的无私,如果后续我想请您给我们医院的人做急救培训宣讲,我是否能直接去军区找您?”
容星河一听,心想这个人不错,上道。
做急救培训宣讲,那不正好是一个扬名的好机会吗。
想到这里,容星河的笑容更加和煦了。
她笑了笑。
“当然了,能够帮到大家,我也很开心。”
随即又道:“邬主任,你先前说你女儿还在镇里的招待所等你,她叫什么名字,要不要我们帮你去送个消息。”
“你们怎么从市里跑到桂花大队里来了?是有什么急事?”
邬承信这会已经好些了,闻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唉,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女儿跟市卫生局医政科科长的儿子,在三年前定了亲,原本定亲之后没多久,两人就要结婚的,但是科长的娘,忽然去世了,按照他们那边的风俗,三年内,家里不能办喜事。”
“我当时想着女儿还小,正好在身边多留几年,结果三年过去,就在两人要商量结婚的时候,我打听到一些消息,那个科长的儿子,他身体有问题,我女儿要是嫁过去了,跟他是当夫妻还是做姐妹,那都说不好的。”
“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哪里舍得推她入火坑,当即就说要退婚,结果人家不干了,拖着各种理由,就是不肯退,说要退婚也行,得把当初他们定亲时送的彩礼完完整整的还回去。”
邬承信这段时间,一直在折腾这个事,一说就停不下来。
“我们也不是贪财的人家,东西肯定是要退,可唯独彩礼里面有一样,野生的五十年紫灵芝,我爱人有一次生病,拿这个紫灵芝入了药,补不回去。”
“我们家提出可以多补偿一点钱票或者别的,但人家就是不同意,还在市里的医疗圈里打了招呼,说谁手里有紫灵芝,都不能卖给我。”
“我知道咱们队的这山里,是出过紫灵芝的,所以趁着有时间,我就想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一朵,赶紧让我女儿退婚,别耽误了她,结果,紫灵芝没找到,还差点把命给丢了。”
邬承信说到这里,又叹了一口气。
实在不行的话,他只能花高价托人从外地买了。
多花点钱倒是没关系,他就是担心钱花了,灵芝也没拿到,到时候鸡飞蛋打。
容星河听完他说的,跟楚凛对视了一眼。
啊这……
野生的五十年份的紫灵芝啊,那不就正在她篮子里躺着呢吗。
邬承信没碰到的运气,全让她给碰上了。
三个孩子也眨了眨眼睛,不过都聪明的什么都没说。
邬承信随即又道:
“不过我感觉自己这会好多了,可以走到镇里去,不用麻烦大家了。”
就在这时,苏超回来了。
他皱着眉头,脸上还有刚被抓出来的指甲印,衣服都皱了。
苏援朝:“你这是干什么去了,一大早上的就看不见人影。”
苏超没注意到院子里多出来的人,有些生气,还觉得有些丢人。
“爸,我去镇里找吴同志分手了,结果她听完之后,就把我挠成了这样。”
他现在是真的信了,吴思思不是那个救了他和大黄的人,简直泼妇恶毒得不像话。
之前在他面前温温柔柔,温声细语的模样都是演出来的。
真实的吴思思,骂起人来特别脏,唾沫星子都差点喷他脸上来了,星河姐说得没错,她就是嘴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