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琳找附近的人问了问,没发现什么。
她只觉得麻烦和丢人。
不就是说了他几句吗,至于这么大的气性,还开始学会闹离家出走了。
等把他找回来,非得好好教训一顿才行。
要不然以后每次都这样,一有点什么事情就往外跑,那还得了?
舒琳找了几个地方,都没看到韩新的影子,她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到时候天都黑了。
于是舒琳回了家属院,直接找上了许曼。
“许嫂子,我家韩新丢了,你快喊些人,帮忙找孩子吧。”
许曼一听,立刻就急了。
啥,烈士子女丢了?
立刻就把这事告诉了汪政委,汪政委叫了人去找孩子。
只是韩新丢了已经好几个小时,一下子也找不到。
许曼不由得问舒琳:
“韩新这孩子是怎么丢的?为啥突然就跑出去了。”
舒琳:“我哪知道是为什么,说了他几句就不乐意了,脾气真是越来越大,谁家的孩子像他这样不听话。”
然后又开始诉苦:
“自从他爸没了之后,我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照顾他,每天都累得不行,他倒是脾气大,一点都不知道体谅我这个当妈的。”
舒琳故意把自己说的那么惨,免得许曼这些人说她照顾孩子不尽心,找她的事。
许曼听着,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舒琳真是会给自己脸上增光,她哪里就有那么辛苦了。
过得比大部分的家属都要潇洒。
看看她身上穿的新裙子,脸上涂的雪花膏,脚上穿的小皮鞋。
还真看不出来受苦了。
许曼跟着一起找韩新,把容星河也叫上了。
家属院里一直闹腾到天黑,也没找到人。
容星河觉得这样找下去不行,一点头绪都没有。
学校里和平时韩新会去的地方,大家都找过了。
韩新还能有什么地方去呢?
要是遇上人贩子被拐走了,那就危险了。
容星河想了想,随即对许曼道:
“我们去烈士陵园看看。”
许曼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对,还有烈士陵园没看,我们叫上人,一起去找找。”
容星河几人到达烈士陵园,找到了韩文平的墓,打着手电筒一看,有个小身影,就是韩新,趴在那里已经睡着了。
许曼看清楚之后,松了一口气。
“找到了,找到了,没丢!”
还好没遇上人贩子啊。
说着,心里又涌上一股酸涩。
韩新这孩子,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委屈,跑到陵园里睡觉来了。
谁看了不说一句心酸。
汪政委上前把韩新抱起,也没叫醒他,直接带回了家属院,放在了韩新自己的床上。
舒琳连忙叫住了他。
“汪政委,你先别让他上床,在外面跑了一下午,又是从陵园回来的,身上脏兮兮的,得先换套衣服,不然把床都弄脏了。”
汪政委的动作一顿,淡淡的看了舒琳一眼,又把韩新抱到了椅子上放着。
“舒琳同志,你们家里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向上反映,韩新是韩副团长唯一的儿子,组织上不会不管的。”
“这次是运气好,我们找到人了,要是下次再出现这样的情况,遇到人贩子了怎么办?”
舒琳知道汪政委是在点她,但她不觉得这是她的问题。
谁家不教训孩子的,偏偏只有韩新,脾气大得很,还闹离家出走。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存心让她丢脸的吧。
舒琳在心里这么想着,到底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只是随口应了声:
“好,我知道了。”
说着,她就让其他人出去了。
她爱怎么管孩子就怎么管孩子,别人瞎操什么心。
跟着忙活了几个小时,一直在帮忙找韩新的许曼和容星河等人被拦在院门外,对视了一眼,摇摇头,各自回家了。
许曼心想,舒琳未免太不懂人情、也太不客气了。
他们帮忙找到了孩子,舒琳竟然连句谢谢都不说。
到底是没情商,还是她打从心眼里看不起自己这群人。
这样想着,许曼又觉得,舒琳改嫁也好,免得继续住在家属院里,眼不见为净。
但是这样一来,韩新这个孩子又可怜得很。
今晚上可不就是这样,在家里受了委屈,只能去他爸的墓前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许曼摇摇头,希望舒琳新找的那个男人是个好的吧。
此时,舒琳看着睡在椅子上的韩新,心里一股气。
这孩子太不懂事了,自从他爸去世之后,性格就越来越奇怪,现在脾气也大了。
今晚上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