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这些人关系又不怎么样,为什么要请他们来吃自己的喜酒。
舒琳才不屑。
汪政委这才看了舒琳一眼。
然后没说什么,掉头走进了军区。
陈留看着舒琳,笑了笑,心想他这次的娶的不怎么聪明。
但是这样也好。
太聪明的,他怕自己把握不住,不好忽悠。
陈留开着车,带着舒琳和韩新走了。
容星河感慨道:
“以后舒琳就跟咱们军区没什么关系了。”
许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说她以后要是万一受了点什么委屈,还有谁能帮她。”
“该不会跑到你们市妇联去吧!”
容星河的表情一言难尽。
她搓了搓胳膊。
“可别。”
她不想跟舒琳打交道。
希望舒琳永远骄傲,一想到自己在市妇联,她就这辈子都不想踏入一步。
许曼看着她避若蛇蝎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
“好了,我得回去了,老汪刚才给她搬东西,衣服都淋湿了,我得回家去给他煮点姜汤喝。”
说着又道:“唉,既明他们三个什么时候从乡下回来,我家明景和明玫每天念叨着呢。”
容星河:“那估计还得要一段时间。”
许曼打着伞走了。
容星河也惦记起了三个孩子。
不知道桂花大队的雨,今天下得大不大。
三个孩子在干什么呢,有没有想自己,没有捣乱吧。
容星河想了想孩子,又继续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有舅舅一家在,她放心得很。
只是这雨大得实在吓人,就跟天上破了个口子一样,雨水直直的往下灌。
再这样下去,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只是很多事情,并不以人的意志转移。
雨一直下,而在他们的隔壁市,源市,地处大河下游,因为连日大雨,河水暴涨,水库溃坝,已经有多处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