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河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嗯,好好攒着。”
容望宁的心里,却好像突然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对于攒钱有了一种执着。
自己攒的钱越多,以后能给姑姑买的礼物也就越多。
所以,他要攒多多的钱!
容星河看着侄子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知道他想到哪里去了。
“行了,待会你们出门去拜年吧。”
家属院里热闹得很,小孩子们的声音清脆,带着喜庆。
说话这会,已经有家属院的小朋友们上门来了,汪明玫和汪明景走在前面,笑着喊道:
“容阿姨,新年快乐!”
容星河笑笑,抓出一把糖果分出去。
“你们也新年快乐。”
随即又看向自家的三个孩子。
“既明,宁宁,穗穗,你们跟着一起出去玩吧,出去拜个年。”
这些小朋友都是上门来叫他们一起去玩的。
楚既明应了声,高高兴兴的拉着容望宁和穗穗就出门去了。
他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串小朋友,瞧着真是个大哥一样。
可爱得很。
容星河笑笑,随即跟楚凛闲聊起来。
“大伯跟大伯母有寄信过来吗?”
楚凛摇了摇头。
“我一直注意着呢,还没有信过来。”
容星河有点担心。
去年大伯和大伯母就给她来了信,说是大伯即将调任,具体的地方,要等报到之后,才能告诉她。
那时正是她孕晚期,精力不济,肚子大得弯腰都困难,所以容星河回了信之后,便没再顾得上。
只是一直到现在,容星河也没等到大伯跟大伯母的来信,她心里不由得有些纳闷。
该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按理说,几个月过去,大伯的调令应该早就已经下来,成功报到了吧。
怎么还没给自己来信呢。
还有她的堂妹佳佳,不知道最近如何,是否完全从过去被人贩子拐卖的阴影中恢复过来,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容星河惦记着大伯一家子,她还想给大伯他们寄点东西过去,现在没有来信,她连地址都不知道,只能等着大伯写信给她了。
楚凛看她担心,立刻安慰道:
“再等一个月看看,要是大伯他们还没消息,我就去打听打听。”
容星河:
“我还没告诉大伯他们我已经生了呢,要是知道的话,估计得高兴坏了。”
又是半个月过去,年都过完了,容星河都出月子了,大伯还是没有来信。
她是真的有点着急了。
自己还没跟大伯一家这么久都没联系呢。
该不会是大伯出了什么意外,受伤了吧?
要不然,让楚凛去打探打探消息。
可这样影响又不太好。
半个月,她再最后等半个月。
容星河出了月子,就要回市妇联去上班了,有外婆帮忙看着孩子,她也放心。
她早上出门前给孩子喂一次奶,中午又赶回去喂一次。
家里还买了奶粉,虽然不多,但要是孩子饿了,也能喝着顶一顶。
胡主任知道她刚出月子,也很照顾她,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下午都会让她先回去。
容星河第一天上班,给同事们带了糖,又额外给胡主任送了根丝巾,还有半网兜的干菌菇。
胡主任说着不要不要,但脸上的笑意是骗不了人的。
现在城里物资紧缺,这些干菌子,不管是用来炒菜还是煲汤,都又香又鲜的,在百货商店里受欢迎得很,在百货商店里都很难抢得到呢。
这天,容星河下班之后,楚凛来接她。
“朝光和慕白在家里乖吗?有没有哭闹,有没有饿着?”
楚凛:“很乖,不哭不闹,媳妇你放心吧。”
说起来,整个家属院就没哪家的孩子像朝光和慕白这么又乖又好带的,传出去之后,大家羡慕坏了。
要是自家的孩子也能这么好带,他们也不介意多生几个啊。
容星河在路过百货商店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
那个叫何秀的售货员,已经不在柜台面前了。
她想,大概是生孩子去了。
至于这个孩子到底是陈留的,还是哪个男人的,容星河觉得,答案显而易见。
也就只有舒琳才会相信陈留的鬼话,真以为何秀是陈留那可怜的远房表妹呢。
容星河摇摇头,正要走开,忽然看见商店里有道身影,觉得很眼熟。
她又多看了几眼,然后赶紧拉了拉楚凛。
“你看,那像不像我大伯。”
楚凛干过侦查,眼力不一般,他只看了一眼,笃定道:
“就是大伯!”
容星河已经高高兴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