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后,打开了门。
“黄建设同志,我昨天从小渔村回来了,你一夜没回招待所,是去哪里了?”
黄建设的脑子还是晕乎乎的,见到容星河,他揉了揉太阳穴。
“容同志,你回来了,那就好,前几天一直没见到你,我还担心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昨晚上杨开非要请我到他家里吃饭,席间给我灌了不少酒,酒劲太大,我喝了就醉过去了,才刚醒来一会。”
容星河没提起有人往他房里放金条的事,毕竟解释不清楚。
要是提了的话,三根金条怎么处理呢?
等到杨开找证人来搜查,黄建设怎么解释清楚他真的不知情。
主要是,杨开找来的人,会不会早就被他收买了?
就算自己让大伯帮忙,还黄建设清白,那么这三根金条,肯定是要上交的。
这一上交,就容易被贪污。
不知道最后落到了谁的口袋里去。
至于不交,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出于综合考虑,还不如不说。
容星河正要问黄建设这几天调查是否有什么进展,楼下就传来了脚步声,听起来,人还不少。
片刻后,就有几个人来到了黄建设跟容星河的面前。
容星河打量着几人,猜测他们的身份。
她敢肯定,其中必定有一个是杨开。
果然,黄建设皱着眉头,有些惊讶,开口说了一句:
“杨厂长,你怎么来了?”
他不是才从杨开家里出来吗?
黄建设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