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璃心头猛然一慌,连忙看向月圣主,眼神暗暗求助。
月圣主其实一早就察觉到了月琉璃暗中使坏的动作。
他同样看不惯叶当当的行为,想着教训就教训了。
万万没想到,这一辆看着不起眼的小车,竟然藏着那么多防范手段。
这叶青荼到底是被人害过多少次,才能方方面面想得如此周全?
她是觉得全天下人都要害她不成?
“琉璃,你可知错?”
月琉璃眸光一颤。
“是,女儿知错。
女儿当时看到这辆小车直直朝着沈前辈和褚前辈撞过去。
而两位前辈却都没有调动灵力护身。
女儿担心小车会撞伤两位前辈,心急之下,才想着用灵力阻拦。
没想到对小车构造不熟悉,本以为可以将其拦下的,却不小心改变了其方向。
我虽是无心,但到底酿成了错处,只是我也因此受伤,希望两位前辈多多包涵。”
沈老头手里托着小乌龟挂坠儿。
“这还能这么玩呢?长见识了!”
褚夫子同样连连点头。
“我也是第一次见,不同凡响、不同凡响啊!”
月琉璃眉心一紧,怎么感觉这话不对味。
叶青荼心头冷笑一声。
又来了,又来了。
她又戴着一副无辜、可怜的假面走来了。
说是认错,却句句在为自己开脱。
叶青荼转身,一把抱住了凤令霄的手臂。
“仙尊,我来到仙界不久,不熟悉仙界的规矩。
在这里,是只要随便给自己编排一个理由,就可以肆意犯错伤人了吗?
我打个比方,我若是现在捅月圣女一刀,然后我就说,我预料到她会走火入魔、为祸一方。
是不是不仅不用负责,还可以因此得到表扬?”
沈老头呵呵一笑,手里盘着小乌龟。
“叶姑娘,那可能还是不行的。你这样搞,得有背景啊!
老夫也只是打个比方啊,首先你得先有一个当圣主的爹,能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帮你欺压他人。
其次,你再有个圣女之类的身份!”
月圣主脸色微沉。
“沈前辈,这话似乎……”
沈老头笑的更加欢快了。
“打个比方,都说了,只是打个比方,圣主你别当真啊,我可不是在骂你们。”
月琉璃臊得脸色阵阵泛红。
他们两个说的根本不是挂坠,而是她那番狡辩的说辞。
月圣主心中有气,却完全不好发作。
“令霄,琉璃她年纪小,不过是个孩子……”
当当抬起头。
“本大王四岁。”
叶青荼也往前探了探脑袋:
“跟我家当当比太过悬殊的话,也可以跟我比,我二十四,月圣女多大了?”
修仙百余年的月琉璃猛地僵硬在了原地。
沈老头这会儿不研究小乌龟了,十分好心地开口:
“我记得怎么也有一百二十几岁了吧?”
褚夫子赞同地点点头。
“零头截下来,跟叶姑娘差不多。”
当当掰着手指头。
“一百……一百……怪不得她不喜欢当当,原来是当当之前把她喊年轻了!”
柳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月琉璃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恨不得撕了叶青荼和叶当当的嘴,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凤令霄冷冷开口:
“道歉!”
月琉璃蓦地抬起眼眸,心头满是不甘。
她眼泪汪汪地望着凤令霄,再次试图催动情思引。
然而,一股更加强烈的饥饿和紧迫感,那原本只是啃噬她经脉的雌虫,竟是不满足待在经脉之中,朝着她的内腑爬去。
月琉璃吓坏了。
再厉害的仙人,内腑也是脆弱的。
若是被这蛊虫啃噬,光疼也能把人疼死。
她急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查看蛊虫的情况,不敢再耽搁时间。
只好强忍着心中羞辱,冷冷望向叶当当,声音无比僵硬地开口:
“方才之事,是我鲁莽,对不住。”
又想这般轻轻接过?
叶青荼冷冷开口:
“月圣女该说得清楚些,什么事?你如何鲁莽了?”
“方才我不该乱用灵力,试图阻拦……”
“我再纠正一下,不是阻拦,是你暗害我女儿当当,想看她翻车!”
月琉璃冷喝一声。
“你不要太过分!”
“看来月圣女是对自己的作为存有异议,那要不要我把这份影像分享出去,让天下修士都跟着评评理?”
月圣主出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