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灼卿实在懒得应付月琉璃,转身就走。
柳伯一阵心急。
这男人长得风华绝代,就天然得女子喜欢了。
若是再嘴甜讨喜、出手大方,骚里骚气,对女子那是一骗一个准!
尊主快来!
一个大危险正在朝主母靠近啊!
月琉璃看着司灼卿离开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
那叶青荼是会给男人灌迷魂汤吗?
归元城的温明诀为了她拼命。
就连司灼卿这等见惯了大风大浪之人,都心甘情愿地往她身上栽!
她深深吸气,仍旧被气得心口生疼。
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这司灼卿真的喜欢叶青荼。
那是不是可以跟他达成一笔交易……
她要凤令霄,给他叶青荼。
如此,他们两个完全可以合作共赢!
只是这话,需要避讳着些,绝不能让凤令霄知道。
她身形晃了晃,假装体力不支,靠到了侍女的身上。
侍女连忙搀扶着她返回客居的宫殿。
司灼卿大步朝前走,眼神扫过神府的布局,不由得轻声嗤笑。
“这颜色除了黑就是灰,如此单调,让人看了便心生烦闷。
还有这宫殿,大倒是大,可装潢怎得如此简陋。
青荼心地善良,吃点苦,并不会说什么。
可当当才四岁,看惯了这样的宫殿布局,眼界都低了。
等她以后长大了,别人用一座花里胡哨的仙府,就给她骗走了!”
正大步走过来的凤令霄脚步有一瞬间的凝滞。
司灼卿停下,远远地和凤令霄对望。
片刻之后,拿起扇子,在鼻尖扇了扇风。
“许久不见了,令霄兄。”
凤令霄冷下神色。
“我与你年岁相当,当不得这一声兄长。”
“你入门早啊!”
凤令霄瞳孔一缩。
入门?
这指的怕不是踏入仙途。
而是先入了青荼的家门!
果真是贼心不死,惦记着做小。
“柳伯,带司宗主去休息,住所就安排在月琉璃隔壁,我看他们挺有话聊的。”
柳伯含笑示意司灼卿随他走。
司灼卿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我要见青荼!”
“青荼在忙,没空见你。”
司灼卿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你在心虚不安?也是,青荼喜欢的,是随她在凡尘界打拼,携手向前的君玄,而不是你凤令霄。”
凤令霄神色淡定自若。
“她若连我都不喜欢,就更不会喜欢上你这只花里胡哨的绿茶孔雀了。”
司灼卿心口一噎。
“无妨,感情可以慢慢培养,这世上,多的是后来者居上!”
凤令霄神情冷峻。
“能否后来者居上不知道,本尊倒是知道,有不少人心存妄想。
不过这妄想终究是妄想,绝无实现可能。”
司灼卿也不恼,只是笑了笑。
“看来今日是见不到青荼了,这情人做得跟做贼似的。
一日两日,人家青荼不会说什么。
可若时间长了,还如此善妒……”
司灼卿说着,话语突然一顿,眸光凌厉的扫过去:
“等等,你不是不记得青荼了吗,这才几天,你又把人给惦记上了?”
凤令霄语气淡漠,神色却极为笃定。
“缘分天定,有些人不管发生什么,哪怕不记得对方,也注定是要在一起的,就好比我与青荼。”
“呵,青荼呼吸,本宗主也呼吸,这怎么就不是一种缘分呢?
某些人自命不凡惯了,迟早惹人厌。
柳伯,本宗主要去沐浴更衣,以最好的姿态出现在青荼面前,劳烦带路。”
凤令霄眸色一沉。
这人……
果真惹人厌!
柳伯大气都不敢出,沉默地引着司灼卿离开了。
凤令霄回到偏殿,叶青荼正在修补桌角,听到脚步声,立刻抬头看了过去。
“人到了吗,可有说什么?”
“我去的时候,他刚和月琉璃说完话,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叶青荼挥了挥手中的树胶。
“那位圣女一心想跟我抢你,自然是挑拨离间。若是她来到你面前说什么,你可不许听,否则别怪我家法伺候!”
凤令霄眸光闪了闪,最终还是选择坦诚相告:
“其实……其实是我将司灼卿赶走的。他说我善妒……若长此以往,会惹你厌烦。”
叶青荼将桌子粘好。
“我抠门、你善妒,多般配,别听他胡说!”
凤令霄眼底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