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书页上显现出来的内容,议论声几乎将整个大殿掀翻。
“令霄仙尊的确是在幼年被接回去的,但是凤家不是一直宣扬对他极好吗?还说倾尽资源培养他。”
“是啊,正因如此,凤家的名声才一直极好,甚至心安理得地接受仙界其他家族的景仰、供奉。”
“痛下杀手、勾结外人……即便令霄仙尊与凤家没有血缘关系,可乐阳夫人却是他的亲姨母,这总是血脉相连的吧?身为长辈,怎能如此心狠?”
“你忘了最开始那条了,亲妹妹都能往死里残害,怎可能在意一个外甥?”
众人鄙夷、不屑的目光层层落下来,压得乐阳夫人呼吸困难。
“不……这都是假的!”
叶青荼冷冷地望着乐阳夫人:
“当初,令霄才被接回凤家,你们便将他关入凤家特有的雷池修炼,他当时身体极度虚弱,根本承受不住雷劫的力量,只能艰难地往雷池边缘爬。他拖着满身的血迹刚爬出雷池,你却出现,一刀捅入了他的心口……”
乐阳夫人猛地睁大了双眸,眼神中带着惊恐。
“你……”
这些过往,她从未与人说过。
叶青荼是怎么知道的?
叶青荼眼底怒火翻涌得更加剧烈。
“你那一刀,刺穿了他的心脏,好在濒死之际,他体内的血脉被彻底激发,这才勉强活了下来。
凤家主看到血脉觉醒的异象赶来,决心利用他的天赋,派了人到他身边,看似照顾,实则监视。
你碍于这些人,没有机会再下杀手,却又生了更歹毒的主意,你对着凤家主吹枕头风,让他把令霄捆起来,日日割血炼丹,再用炼制的丹药,培养凤家那些不入流的杂碎!”
“你闭嘴!”乐阳夫人暴怒地冷喝一声,“这些……这些都是假的,全部都是无稽之谈!”
叶青荼眸光轻飘飘地落在乐阳夫人的肚子上。
“要验证真假也不难,你说自己怀有身孕。你可敢摘掉身上防止神识探查的法器,让大家看看究竟是谁在说谎?”
乐阳夫人眼底快速划过一抹慌乱。
“我乃……凤家主母,身份尊贵,任由旁人用神识探查,那是对我和凤家的羞辱!”
叶青荼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我这儿还有另一个东西。”
她抬手,伴随着灵力闪烁,一个药瓶出现在她的掌心。
“吐真剂,喝上一口,一个时辰之内便只能说真话。”
乐阳夫人目光躲闪得更加厉害。
“我凭什么喝?谁知道你这里面有没有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现在可是怀有身孕,万一你趁机谋害呢?你……”
闻渊猛地甩了甩头,鼻子喷出两道不屑的嗤声。
叶青荼没有用言语反驳,而是直接拨开药瓶,仰头灌下去一半,而后盖好瓶盖,随手一扬。
灵力托着药瓶,稳稳地飞到乐阳夫人面前。
“我喝一半,亲自试药,证明这药没有任何问题。”叶青荼语调中带上压迫人心的质问,“现在……你敢喝吗?”
议论声逐渐平息,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乐阳夫人,等着她作出回应。
乐阳夫人额头沁出一层冷汗,眼看着药瓶就要落下,她竟直接抬手甩出一道灵力,将那药瓶凌空炸得粉碎。
“滚开!我才不要!”
凤家老祖暗暗攥紧拳心。
这不成器的东西。
喝了之后不再说话就是,为何要将其毁掉?
这不明摆着欲盖弥彰!
“呵,”叶青荼冷笑出声,“究竟是谁在说谎,应当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沈老头缓缓站起身。
“我等全看明白了,凤家,可真是演得一手好戏啊!”
褚夫子话说得更加直白。
“这些年,凤家时常以令霄仙尊不与家族亲近为借口,诋毁他的名声,想尽办法地讨要好处,这脸皮可真是比镇压魔域的结界还要厚!”
张村长更是直接撸起了袖子。
“青荼,事情已经分辨清楚,我等老家伙们也都已经明白了仙尊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你们的婚礼继续,村长来替你收拾这些不入流的脏东西!”
叶青荼感激地看了张村长一眼,开口却是拒绝:
“多谢村长一番好意,不过,今日,我和令霄大婚,应当有一个新的开始,过往的这些账,我们亲自向凤家清算!”
这样一个恶心的家族,不配成为令霄的亲人,更不配继续活在这个世上!
这便是她送给凤令霄的礼物。
她要让所有人知晓他童年时受的委屈,明白他这么多年的隐忍和付出。
然后彻底斩杀这些趴在他身上吸血的伥鬼,助他彻底摆脱过往,开开心心地拥有真正的家和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