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倒是有几分真切的欣慰,也有几分感慨。
这小子自打进了平江县局,就本事不小,如今拿了嘉奖,还这么谦虚,真是太难得了。
扪心自问,陈启新如果在江源这个年纪拿了嘉奖而喜形不露色,他是做不到的。
江源从善如流,换了个话题:“现在队里比较闲,等下次再有案子的时候,我就能跟着师傅您好好学学现场摸排、审讯攻坚这些真本事了。”
他话音刚落,陈启新就像被踩到尾巴似的,一窜高跳了起来,连忙捂住他的嘴,神情慌张的左右看了看。
“嘘嘘嘘,在单位千万不能说那两个字!”
江源被师父过激的反应弄得一愣,他有些茫然的重复道:“是...‘很闲’这两个字嘛?”
“还说!”陈启新眼睛瞪得溜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赶紧的,呸三口,在单位可不能瞎说,你这犯了咱们的大忌讳了!”
看着师父那紧张兮兮生怕被波及的模样,江源这才恍然想起刑警队一些不成文的规矩和忌讳,忍不住有些失笑。
为了让师父放心,他只能依言象征性对地面呸了三口。
陈启新这才长舒一口气,心有余悸的坐回椅子上,嘟囔道:“这还差不多...安稳日子过一天算一天,你可别瞎念叨....”
窗外,平江县的天空澄澈,一切仿佛又回归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