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切诺基警车停在办公楼门口,排气管冒着白烟,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出发的准备。
这种节奏,江源并不陌生。
前世在部委时,遇到特大案件,往往也是人歇车不歇,连夜跨省奔袭。
没想到重生回来,这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这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踏实。
“行。”
江源没有多说什么,他将桌上的卷宗重新缠好棉线,放进档案袋里,然后夹在腋下。
“满处长,那我走了。”
“去吧。”满星海走过来,拍了拍江源的肩膀,眼神里带着几分期许,“到了那边,放开手脚干。有什么需要省厅支持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祝你马到成功!”
江源笑了笑:“借您吉言。”
他向满星海敬了个礼,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切诺基警车滑出省厅大院,汇入主路的滚滚车流中,朝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江源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海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