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这些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能管理公司吗?能赚钱吗?”
“就算他画成最顶级的画家,又有什么意义?”
刘江转身,指着墙上那幅巨大的油画,那是国内某位大师的真迹,价值连城。
“看见了吗?这些画,都是大师画的!只要我有钱,想买多少买多少!那些画家还得求着我买!还得对我点头哈腰!”
刘江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在大厅里挥舞着手臂,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真理。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赚钱才是真正的王道!懂吗?”
“有了钱,你就是爷!有了钱,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艺术?梦想?那都是穷人的遮羞布!是有钱人的玩物!”
“我让他学管理,让他接班,那是为了他好!那是让他以后能当人上人!我有错吗?啊?我有错吗?”
刘江吼得声嘶力竭,回声在空旷的豪宅里激荡。
江源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哀。
“刘先生,这就是问题所在。”
江源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刘江的咆哮。
“你给了他全世界都羡慕的财富,却唯独没有给过他哪怕一分钟的理解和自由。”
“你所谓的‘为他好’,其实是在一点点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