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但现在线索断了。”
“费永刚死了,我们找不到当年杀死费永刚的人。”
“只要找不到那个人,我爸当年的事就永远是个解不开的死结。”
邱美霞站起身,走到江源身边。
她伸手指了指江源手中紧紧捏着的那个物证袋。
“江源,你刚才开会的时候,是不是说这个烟头没用了?”
江源看着手里的袋子,点了点头:“纸张纤维破坏严重,表面提取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指纹。”
“或许可以从这枚烟头入手。”
江源摇了摇头,把那袋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太难了。”江源盯着证物袋中的烟头,烟嘴上的咬痕清晰可见。
“这烟头埋了五年,根本提取不到指纹。”
“我说的不是指纹。”
邱美霞变得极其认真。
“你别忘了这是个抽过的烟头。上面只要接触过凶手的嘴唇,就极有可能残留有口腔黏膜脱落细胞或者唾液斑。”
江源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邱美霞。
邱美霞继续说道:“上个月我去省厅参加法医骨干培训,听省厅的领导提过一嘴。”
“咱们省厅今年刚刚引进了一套国外最先进的设备,DNA检验实验室刚刚筹建完毕,已经正式投入使用了。”
邱美霞指着那个烟头,“只要能从上面提取出DNA分型,这案子就是铁证。也许,我们可以试试走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