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金渡村全村都进行了毒检,再也没有发现吸毒的人,往后几年年年如此,可每年报上来的数据都是零。”
“至于你父亲当年提到的保护伞。”
徐学武顿了顿:“钱福平和侯立在专案组下来的第一时间就被双规立案调查。”
“后来侯立被判了无期,钱福平在看守所里得了肝癌,后来死了。”
“所有的账都被算在了这么几个人身上。”
江源听着这些往事,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杀人灭口,断尾求生。
好狠的手段。
“案子结了,上面的领导本以为金渡村的事情结束了,毒根被拔除了。”
徐学武掐灭了烟头,目光凌厉了几分:“可谁都没有想到,当年被掐掉的只是地面的藤蔓。”
“这次焦国栋的案子事发,扯出了后面的线索。”
“我们这才发现,金渡村的制毒贩毒根本没有绝迹,反而转向了更加隐蔽的地下网络。”
徐学武站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盯着江源:“当年你父亲摸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现在的金渡村,可以说比五年前更可怕。”
江源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封信中绝笔两字。
五年前的血没有流干,五年前的罪恶还在暗处滋长。
父亲没有走完的路,现在铺到了他的脚下。
他将这几页信纸仔仔细细叠好,放回了档案袋里。
当他再次抬起头,脸上已经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脆弱。
“我明白了,徐组长。”江源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谢谢您,也谢谢各位领导,我想我知道要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