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靠回椅背上,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一个没有毒气来源的案子,这已经超出了常规凶杀案的范畴。
他现在开始相信哈城确实比平江县的那些莽夫有意思得多。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体力劳动,这是一场智力的博弈。
“这活儿接得不亏。”
江源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那股因为长途坐车而产生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一种嗅到猎物踪迹时的兴奋。
说话间,捷达警车已经拐进了一条有些年头的街道。
两侧是八十年代建起的红砖家属楼,外墙的涂料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粗糙的水泥和红砖。
纵横交错的黑色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楼栋之间拉扯着,楼下的空地上停着几辆二八大杠自行车。
黎格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地停在了三号楼的楼下。
楼道口已经拉起了一条黄白相间的警戒线,两名穿着制服的片警正在驱散围观的居民。
“到了。”黎格拔下车钥匙,“这就是张蓉家楼下。三楼左手边那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