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批次,甚至瓶身上的防伪钢印,库房那边全都有底根记录。”
“现在只要明天一早去把侯程程按住,两边的口供一核对就好了!”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这个闭环一形成,就算辛慧再怎么装聋作哑,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江源,差不多了。”
黎格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警服外套穿上,动作麻利地扣着扣子。
他看着江源,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你连轴转到现在,体力也该透支了。”
“你现在就回招待所洗个热水澡,踏踏实实地睡一觉。”
黎格摆了摆手:“剩下的那些外围走访和抓人的粗活,就交给我来办。”
“反正我是回不去家了,这个点回去,我老婆估计得骂死我。”
“我索性就在队里的折叠床上眯一会儿,明天一早直接去庆城化工厂堵那个侯程程。”
“明天早上你们睡醒了,来局里看结果就行。”
江源也没有推辞。
接下来的抓捕工作,确实不需要他这个痕检再去冲锋陷阵了。
几人走出砂锅店。
贺州站在江源旁边,双手插在兜里抵御着寒风。
他看着黎格远去的方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了一句:“结了婚的男人都这么可怕吗?”
“大半夜的宁可在折叠床上凑合,也不敢回家面对老婆?”
江源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幽幽地回了一句:“你没结过婚,你不懂。”
这语气沧桑得仿佛他是个经历过婚姻毒打的过来人。
贺州愣了一下,随即扭头看向江源。
他上下打量着江源那张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脸庞,脑子里仔细回想了一下江源在平江县局的人事档案。
贺州一脸真诚且疑惑地发出了灵魂拷问,“你不也没结婚吗?”
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江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直接转身朝着招待所的方向走去,只留下贺州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PS:祝大家五一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