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镇区了。”
“那范围可就大了去了。”
“那就接着等消息吧。”江源说。
他盯着地图又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转过头看着李建军。
“李队,之前咱们去长青村吃农家乐的时候,我记得马村长说过,来他们这儿吃饭的很多都是外地人?”
李建军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对。”
李建军点了点头,“长青村的农家乐搞了两年多了,在周边几个县市都有点名气,周末经常有外地人开车过来。”
李建军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脑子转得很快:“你是觉得,失踪人口不一定非要从长青村附近找?”
他是搞刑侦出身的,这种思路一转过来,立刻就明白了江源的意思。
如果被害人是外面来的人,那么警察之前针对长青村及附近的失踪人口排查自然是无效的。
“只是一个思路。”江源说,“毕竟我们现在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李建军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他从耳朵上把那根烟取下来,叼在嘴里,没点,“咱们之前的排查范围确实有局限性。光盯着长青村周边那几个村子,万一被害人根本就不是本地人,那咱们忙活半天也是白忙活。”
他把地图从墙上取下来,叠好夹在腋下,看了看手表。
“正好到了饭点,咱们一起吃点东西吧。”
他转头看着叶志权,“叶教授,这几天辛苦你了,今天食堂加了菜,我让他们给您单独留了份。”
叶志权摆了摆手。
“李队,我这边花粉的工作已经做完了,鉴定报告也出了,该提供的线索我都提供了。”
他站起身,把笔记本塞回口袋里,“我明天学校里还有课,今天得赶回去。”
“吃了饭再走?”李建军挽留道。
“不吃了。”
叶志权笑了笑,拿起放在椅子旁边的公文包,“你们忙你们的,案子的事有进展随时给我打电话。”
李建军点点头,只好让王建山派车把叶志权送回镜湖,自己则站在走廊里,把夹在腋下的地图重新展开,就着走廊里的灯光又看了一遍。
江源从机房里出来,看见他站在走廊尽头,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李队,还不去吃饭?”
“等会儿。”李建军盯着地图,手指在跃进水库以北的那片山区上点了点,“江源,你说这片山区里,有没有那种常年没人去的废弃房屋?”
江源想了想:“应该有。这种山区以前有小煤窑或者采石场,后来关停了,留下些破房子也没人管。”
他转过身,拍了拍江源的肩膀:“你这脑子转得快。这个思路我明天在会上提一下。”
两人一起往楼下走。食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几个中队的民警端着饭盒边吃边聊,说的都是这几天走访的情况。
李建军打了饭坐下来,扒了两口,又放下了筷子。
“江源,你说这案子到最后,会不会就是一桩悬案?”
江源正在喝汤,听到这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不会。”江源说。
“这么肯定?”
“因为那件血衣还在。”江源把汤碗放下,“凶手把它烧了,但它没烧干净。”
“这就说明老天爷不想让这事儿就这么过去。”
李建军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你这话说的,跟算命先生似的。”
江源也笑了笑,没接话。
吃完饭回到办公室,江源把前几天的现场照片又翻出来看了一遍。
贺州趴在旁边的桌上,手里拿着铅笔在一张白纸上画来画去,画的都是花粉的形态。
“贺州,你对这花粉还挺感兴趣?”
贺州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就是觉得这东西挺神奇的。”
“要不是您发现了这些花粉,这案子现在连个方向都没有。”
江源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
“方向是有,但这条路能不能走到头,谁也不知道。”
走廊里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
李建军从办公室里出来,路过江源的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还不走?”
“这就走。”江源把桌上的照片收好,关掉台灯。
李建军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江源,今天你说的那个思路,我想了想,觉得可行。”
“从明天开始,我让王建山带人往山区那边走一趟。”
“至于外地人这边,我联系一下周边几个县市的刑侦大队,让他们帮忙查查最近有没有类似的失踪报案。”
江源把门锁好,跟着李建军一起下楼。
“李队,如果这案子最后查出来是被害人是外地的,那咱们可就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