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两口子就是过日子的人呗。”
“就是刘保国这个人,脾气有点轴,认死理。他老婆也是个火爆脾气,但也没别的,就是过日子的人。”
李建军点了点头,转头看了看还围在路边的人群。
“赵村长,让你的人往后让让,别耽误我们办案。”
赵村长应了一声“行”,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到路边,把几个还在探头探脑的村民往后赶了赶。
车子缓缓启动,沿着土路往村外开。
李建军上了车,发动引擎。
汽车从人群中间慢慢开过去,车灯照亮了路两边那些模糊的面孔。
刘保国坐在后座,低着头,从车窗外看出去,只能看见那些人的脚和腿。
都是他认识的人,有的住隔壁,有的住巷尾,平时见面还打招呼。
他一直低着头,不愿和窗外的人产生任何眼神接触。
刘保国老婆坐在后面那辆车上,靠着车窗,脸朝着另一边。
不知道是在看窗外,还是在躲着什么。
两辆车从人群中间穿过去,尾灯在夜色里越来越远。
赵村长站在路边,看着那两辆车的尾灯消失在村口的拐弯处,站了好一会儿。
旁边有人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村长,保国这是咋了?犯啥事了?”
赵村长摇摇头。“不知道。”
又有人凑过来:“那车是咋回事啊?”
村长回头看他一眼:“你这么好奇你去警察局问问呗?”
路边的人群慢慢散了。
村子里恢复了安静。
贺州坐在后排,抱着勘查箱,看着窗外那些渐渐变小的身影,小声说了一句:“他们好像挺意外的。”
李建军没接话,意外不意外的,跟他没关系。
车子继续往前开,远处的平江县城已经能看到零星的灯火。
这一夜还长,审讯室的灯恐怕要点到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