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有多大?”
“河面宽度大概两百来米,水深的地方有三四米。”
韩怀猛指了指河面上的几个浮标,“蛙人现在搜索的范围大概有两三百平方米,但河底下淤泥太厚,能见度也差,搜索进度很慢。”
周正邦点了点头。“警犬呢?调了没有?”
“已经通知了,在路上。”
霍齐强在河边来回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问了韩怀猛一个新的问题:“曹涵喆那个案子,钢管捞上来了?”
韩怀猛愣了一下,没料到霍齐强问的问题突然来了个转弯:“捞上来了。”
“蛙人先捞的钢管,后捞的骨头。”
钢管已经送技术室了。”
“曹涵喆的案子先放一放。”霍齐强说,“该走的程序继续走,但不要占用太多精力。”
“现在这个才是大头。”
韩怀猛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哪个案子更急。
竹山村的案子凶手已经抓到了,凶器也找到了,剩下的无非就是走程序。
而现在面前这三具尸体,连身份都还没确认,凶手是谁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三具尸体,两女一男,被人分尸以后扔进了小白河。
这要是同一人所为,那就是连环杀人案。
京城重地出现了连环杀人案,这几个字说出去都能把天捅个窟窿。
连环杀人案的压力不是一般命案能比的,上面盯着下面看着,中间还有一堆媒体闻着味儿就往这儿凑。
你稍微慢一步,舆论就能把你架在火上烤。
他绝对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凶手存在。
陈启华蹲在塑料布旁边,已经把散落的骨头大致分了一下类。
韩怀猛走过去,低头看了看那些骨头。“陈法医,大概能看出死亡时间吗?”
陈启华抬起头,想了想。“骨头在水底下泡了这么久,软组织早就没了,单靠骨头判断死亡时间误差会比较大。”
他指了指几个骨头的断端,“但从骨头的颜色和质地来看,不是近期的事。”
“至少半年以上,一年两年也有可能。具体的得回去做进一步检验。”
半年以上,一年两年。
这个时间跨度太大了,大到让韩怀猛觉得头疼。
霍齐强站在河边把烟点着了,他抽烟的时候喜欢一个人站着不说话。
周正邦站在他旁边默默看着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汹涌的河水。
两个领导站在河边,一个抽烟一个看水谁也不吭声。
韩怀猛走过去,站在霍齐强身后半步的位置。
“霍局,有个事想跟您请示一下。”
“说。”
“这个案子,要不要请江源和邱美霞过来看看?”
霍齐强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回头看了韩怀猛一眼。
韩怀猛看不出他这一眼里是什么意思,是同意了还是不同意,是在思考还是在犹豫。
周正邦在旁边问了一句:“江源?就是平江县那个痕检?”
“对,张黎的案子就是他破的,竹山村那个案子也是他发现的指纹问题。”
“这个人技术过硬,而且很细心,现场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顿了顿,“邱美霞是法医,跟着江源一起来的,之前在平江县局也办过不少案子。”
周正邦没有立刻表态,而是转头看着霍齐强,毕竟一把手还没发言,大小王得分清。
霍齐强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过了一遍肺后慢慢吐出来。
烟雾在风里散得很快,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形状就没了。
“让他们过来,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
韩怀猛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不过——”
他顿了一下,“他们今天休假,早上出门逛街去了。”
“要找他们的话,恐怕得先找到人。”
周正邦皱了皱眉。“老韩,你干了这么多年刑侦大队长,两个人你都找不出来?”
韩怀猛被这话噎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我马上去办。”
他转身快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从兜里掏出手机。走到警戒带外面的时候,他停下来拨了孙大伟的号码。电话响了四五声才接,那边背景音很嘈杂,有人在说话,有车在按喇叭。
“大伟,你在哪儿?”
“韩大,我在街上呢,刚才去吃了个饭,怎么了?”
“江源和邱美霞在哪儿你知道吗?”
“啊?他们不是逛街去了吗?具体去哪儿了我也不知道。”
孙大伟顿了顿,“我给您问问?”
“你赶紧问。”
韩怀猛的声音有点急,“问到了马上告诉我,我在小白河这边等着。”
“小白河?那边怎么了?”
韩怀猛犹豫了一下。“出了点状况,你先把人找到再说。”
找到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