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你这不是给我当下手,是来给我当考官的吧?”陈启华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邱美霞正在摘手套,听到这话笑了一下:“陈老师您别这么说,我就是照常工作。”
陈启华从柜子里拿出几个证物袋,把骨头重新装好,贴上标签。
“你在平江县那边,一年多少案子?”
“其实案子不是很多,大案就更少了。”
“所以这次来京城,也是想多见识见识。”
陈启华点了点头,“你这个水平,放在京城也够用了,是和谁学的啊?”
邱美霞微微一笑,说是马伟平教授。
陈启华一副豁然开朗的表情:“原来如此,怪不得有这番水平,原来是马老师的学生,我去年过年还看望过他,马老师现在身体还好吧?”
“还好,本来今天是打算逛逛街看望一下他老人家的,结果半路被叫到这里来了。”邱美霞苦笑道。
陈启华摆摆手,语气亲近了几分:“没事不要紧的,等这个案子结束,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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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怀猛在河边又站了一个多小时,他在等蛙人把最后一片水域搜完了,确认没有更多的骨头。
一股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后,韩怀猛的对讲机里传来蛙人领队的声音:“韩大,底下摸遍了,什么都没了。”
韩怀猛应了一声,转过身看着江源。
“走吧,先回去。”
车子从小白河往回开,一路上谁都没怎么说话。
车子拐上主路以后,韩怀猛忽然开口:“江源,你说这三具尸体,会不会是同一人所为?”
江源想了想:“有这个可能。”
“分尸、装袋、戳洞、抛尸的手法很一致。”
“如果是不同的人干的,手法很难这么统一。”
他叹了口气:“京城这几年没出过连环杀人案。”
孙大伟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了韩怀猛一眼,又看了看江源。
“韩大,那咱们下一步怎么走?”
韩怀猛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想了想。
“先把尸源搞清楚。两女一男,死了至少半年以上,有的可能更久。”
“身份确认不了,后面的都没法开展。”
他睁开眼,转过头看着江源。
“这个案子你和邱法医可能要多费心了。”
“现场没什么东西,河里能捞的都捞上来了,剩下的就是那几袋骨头。”
“法医那边要是能确认身份,咱们就有方向。”
“确认不了,那就是大海捞针。”
京城的街道很宽,路两边的建筑很高,但此刻在暮色里都显得有些灰蒙蒙的。
韩怀猛又想起那三个头骨并排摆在塑料布上的样子。
两女一男。
他闭上眼睛,不想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