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破坏那层脆弱的脂类印记,力度小了颗粒又无法有效附着。”
江源看着台下的同行们,坦诚地说:“在我们目前的县一级的痕检部门里,很多技术人员对这项技术也只是停留在书本上的了解阶段。”
“因为试错成本太高,成功率不稳定,真正能上手去实操的话,难度是非常高的。”
“一不小心,可能不仅提不到指纹,还会把原本可能存在的痕迹彻底抹除。”
听到这里,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刑警们,心又悬了起来。
大家面面相觑,都能看出彼此眼中的担忧。
技术好是好,但如果在死者身上操作失败,这案子唯一的线索可就真的断送了。
王建山看着江源,他注意到了江源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
“江源,你既然提出来了,那你有几成把握?”王建山盯着江源的眼睛问道。
江源迎着王建山的目光,并没有立刻给出具体的数字。
对于别人来说,这项需要在毫厘间掌握平衡的技术,或许是难以逾越的天堑。
但对于江源而言,这并不是一个很有难度的事情。
这些操作,早就已经刻在了他的肌肉记忆里。
他没有多说那些自负的话语,只是微微颔首,用一种平静但又充满力量的语气回答道:
“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