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
不过这个案子中,凶器是一个非常关键的环节。
如果能在凶器来源上取得突破,那么谭睿的案子还能进一步坐实。
“不过,谭睿的军刺是不是从这些人手里买的,现在还不清楚。”
“毕竟火车站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卖刀的也不止这一波人,买刀的更是查无此证。”
“现在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把卖刀的人和谭睿直接联系起来。”
“嗯。”
李建军沉吟了一声,做出了决定,“不管是不是谭睿买刀的渠道,火车站广场公然贩卖管制刀具,这本身就是个隐患。”
“如果要是消息属实,就让刘博涛把人摁了吧。”
李建军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早点摁了,带回来审一审。”
“不管能不能审出谭睿的线索,先打掉再说。”
万一他们真的对谭睿有印象,那咱们就赚大了。”
“就算没有,也能从他们嘴里掏出点其他线索,毕竟干这一行的,接触的都是些危险分子。”
“明白。”王建山点头应道。
李建军转过身,又回到了办公桌前,他看着王建山问道:“现在县里面的野坟情况,摸得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也是目前侦查工作的一个重点。
王建山皱了皱眉头,显得有些为难:“这项工作刚启动。”
“咱们平江县野坟到处都是,要搞起来得花不少功夫。”
“咱们刑侦大队人手实在有点不太够了。”
“专案组这边抽调了一大批骨干,剩下的兄弟连轴转,都在查崔红的人际关系网。”
“我考虑了一下,按照属地管辖原则,让下面的各个派出所去搞了。”
“嗯。”
李建军说道:“让他们派出所搞得细致一点。”
你下去传达的时候要强调,这种野坟的摸排,千万不要漏过什么细节。
哪怕是看起来很久没人动过的坟头,都要仔细看有没有新翻动的泥土。”
李建军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缓和了一些:“等人手抽出来以后,就把咱们刑侦的人顶上去。”
“派出所平时的治安工作量也大,各种邻里纠纷都要他们管,不要什么事情都让他们去做,时间长了基层也会有情绪。”
“行,我这就去交代。”王建山拿起茶几上的保温杯,站起身走出了李建军的办公室。
王建山离开后,直接下楼来到了三中队的办公区。
三中队的大办公室里显得有些杂乱,几张办公桌拼在一起,上面堆满了案卷和材料。
几个干警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椅子上睡觉,有的连制服外套都没脱,直接盖在头上挡光。
王建山走到刘博涛的办公桌前,伸手拍了拍刘博涛的肩膀。
刘博涛本来就睡得浅,被一拍立刻睁开了眼睛。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布满血丝的双眼迅速恢复了清明。
“王队。”刘博涛看清来人,立刻站了起来。
王建山压低声音说道:“找几个便衣,可以动手了。”
“李队这边催着要结果,火车站卖军刺那条线,今天必须收网。”
刘博涛揉了揉脸颊,让自己清醒过来,干脆地回答道:“行,没问题。”
他转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几个队员,说道:“他们还在睡觉,我去叫他们。”
刘博涛走到桌边,挨个把睡着的队员拍醒。
队员们虽然疲惫,但在听到干活后没有一个人抱怨,他们纷纷起身,用凉水洗了把脸,迅速调整好状态。
几个小时后,平江县火车站前广场。
刘博涛和几名刑警都已经换上了便衣。
他们没有穿平时的警服,而是打扮成了那个年代街头最常见的模样。
刘博涛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衫,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西裤,脚下踩着一双皮鞋。
他的腋下夹着一个手包。
这种手包在当时非常流行,小老板都喜欢夹着这么一个包。
不过他们的手包里可不是钞票,全都装着手铐。
几名队员分散在广场的不同角落,看似随意地抽着烟,实际上他们的目光始终在刘博涛身上游移,等待着他的信号。
刘博涛眯了眯眼,目光在广场上穿梭。
按照特情提供的体貌特征和活动区域,他在人群中搜寻着目标。
很快,他的视线锁定在了一个在出站口附近徘徊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双手插在兜里,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过往的行人,偶尔有看起来像是在道上混的年轻人路过,他就会凑上去低声说几句什么。
这就是那个卖军刺的贩子。
刘博涛没有立刻靠过去,而是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儿,确认了对方的同伙没有在附近盯梢后,才